课间时间只有十分钟，考虑到还得预留几分钟给纪淮成吃煎饼，顾念慈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工间旁边就是楼梯，彼时纪淮成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哒哒哒”地踏着台阶跑了，溜得比兔还快。

纪淮成的视线黏在那和自己一样的校服上，直到那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了。

右手提着方才被过来的煎饼，还能受到往上涌的新鲜气，他低看了一，心像是也被匆匆离去的少女踩到了，扑通扑通地个没完。

无视掉教室里所有投过来的视线，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旁若无人地吃起了煎饼。吃相斯文，速度却很快，两分钟就吃了个净。

吃完以后就盯着自己的手臂发呆。

角落里有人捺不住了，躬着鬼鬼祟祟地钻到他的旁边。

“淮成，顾念慈那个小太妹怎么会找上你？你刚才吃的煎饼是哪儿来的，该不会是她刚才给的吧？”

第一节语文课有背环节，教室里不少人都在忙着背书，刚好能掩盖住他的声音，只有几个好奇心过甚的人用羡慕的神看他。

他叫刘宇，是纪淮成在华中唯一的朋友，也是曾经无话不谈的发小。

思绪被打断，纪淮成看向他，底的意味不明。

“你认识她？她是我们学校的？”

刘宇了受惊的夸张表，差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不是吧哥！好歹也是成为华中狗的第三年了，你连她顾念慈的名号都没听过吗？再不济，她染这黄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没注意到学校里了个黄？”

黄……确实是没注意到，也许见过也忘记了吧。

令纪淮成更加在意的是：

“……什么名号？”

数学竞赛？理竞赛？不可能啊，每年和他一起参赛的就那么几个人。

难是金榜单？

无论大小考，华中在考试后都会列每个年级前一百名的榜单，以此作为嘉奖和鼓励，被称之为“金榜单”。

人数太多，他每次只看第一列的名字。

“能是什么名号，当然是满嘴脏话、脾气古怪的小太妹啊。”

刘宇一句话打碎他的幻想。

满嘴脏话、脾气古怪？

脏话反正是一个字没听见过，脾气……如果说好是一古怪，那顾念慈的脾气是古怪的。

从纪淮成的脸上瞧了分神，刘宇的嘴张得更大了。

“我去，你是真没听说过啊？两年前，一新生报的那一天，华中一众朴素的面孔里现了一位拥有天使面孔的女孩，当即有的女同学前去搭讪结，不料，遭到了天使女孩的狠心拒绝：这么丑，老才不跟你朋友。众人才知，天使面孔竟是鬼的化！”

“开学后一日的放学时间，鬼女孩走在校园小径上，书包拉链没拉，某好心人言提醒，得到的却是一句：关你事。”

“一男不相信关于鬼女孩的传言，因其乖巧甜的相芳心暗许许久，不顾传闻跑去告白，竟遭如此回应：傻，老就算是喜你爹也不会喜你。”

刘宇越说越起劲，原本还想再说几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案例给他听，陡然想起来比这些更重要的事。

而在此刻，上课铃声已经打响了，周围嘈杂的背书声倏然停止，他不得不压低成蚊叫的声音。

“对了！她刚才找你到底说了啥？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她给你送煎饼该不会是想追你吧？我跟你说啊……”

“刘宇！没听见上课铃吗？要不这堂课让你来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到重容，一冷肃的声音便从讲台上传来，授课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灰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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