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吧。”

乔今默然须臾，像个错事的孩，“那你别忘了，还有我。”

傅临是在以自毁的方式来赎罪。乔今听卫崇说，其实警方这些年一直有收到关于龙爷的线报，以及面的几个窝，提供报的人是谁，虽未言明，但此时只能想到是傅临。

他的粉丝都快疯了，疯了又哭，哭了又疯，连堂堂正正地给傅临哀悼都不到，因为傅临的死并不堂堂正正。

燕玦说：“我没事。”

——从此，我的心里住了一个恶，它不分昼夜蚕我的良知，啃噬我的灵魂，直到我变得漆黑，拿起屠刀也不再害怕。我成了恶本。

这份认罪书一，无论傅临的世有多可悲，有多有可原，也改变不了他杀了那么多人的事实。正如傅临自己所说，他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罪孽重如我，坠十八层地狱也难以赎清。愿世上无第二个傅临。

“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半晌，他说。

乔今笨拙安：“比起受尽病痛折磨后再走，他现在走了，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燕玦怔忪须臾，只淡淡说了一句：“是吗。”

接来，他又一一列被他与妹妹合伙杀害的人的名单，侯杰、吴诗萱一家、袁萌……包括从前无差别杀害的人，他都记着名字。

为了乔今，也是为了傅临，他会好好活着。

这一晚，微博几近痪。

毒品市场错综复杂，盘错，死了一个龙爷，可能还有爷、猴爷，不会轻易结束。但傅临挖起的冰山一角，也不会是徒劳无功。

粉丝与网友们一脸懵地去看，一脸震惊地退来，不过十分钟，这条微博被转发近十万。

在此认罪书中，傅临简单扼要说明了他的世，没有一丝煽，几乎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自己不堪的过去。

“我在医院遇到过他，他手里提着药，我看了药名，是治疗脑瘤的。”

乔今眉心蹙，想了想还是说：“傅临，本来就活不了。”

燕玦霎时什么都说不来了，是啊，他差忘了，他还有一个弟弟。

——当你们看到这封认罪书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在此表示非常抱歉，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我是一个罪大恶极、死不足惜的人，没有资格祈求任何人的原谅……

当晚，傅临微博定时发了一封“认罪书”。

活不那又怎么样呢？哪怕能多活一分一秒，燕玦就能多看他一分一秒。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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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玦茫然：“……什么？”

“阿今。”燕玦打断他，“我知你的意思。但现在不要跟我说这些行吗？我想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