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杖呢？”

“你好，我叫燕玦。”

意识寂灭的最后一秒，他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傅临的那一天。

“不。我要去。”燕玦一气，手指了，嗓音嘶哑，“就算是去见他最后一面。”

等不到燕玦回答的傅临，如同失去魂魄的傀儡，妹妹在他耳边尖利叫唤：“哥，我们没有退路了，杀了他！”

燕玦踏着荒草，大步往那座宛如大坟墓的厂房走去。他曾经挚的少年，就在里面。

燕玦眶通红，死死咬着牙关，止不住颤抖，“……没事。”

“……”燕玦默然。

可惜，中的月亮一捞就散了。

燕玦抬起，掌心硌得生疼，塑胶兔躺在他手中，被攥到几乎变形。

落来的瞬间，指尖好像到了什么，是他熟悉的温度，不过不重要了。他再也不能陪他挚的少年一起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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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是啊，怕他是应该的，毕竟他是一个杀人犯。

雨丝扎里，世界在他里模糊、倒转，被引力牵引，迅速坠。

“我很脏，对吗？”他的声音太轻，被风带走。

燕玦痛苦地喃喃：“傅临……别我了。”他自觉已经最大限度地去宽容他们，“给我时间好吗？”

傅接过手杖。

天上飘雨丝，绵密如针刺在三人上。傅猛然一把拽住燕玦胳膊，当狠狠一推！

二十多层的楼，摔去粉碎骨。这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杀害。

傅打个哆嗦，她的哥哥，从来没用过这么吓人的语气对她说话，都是因为燕玦。她咬后槽牙，说：“哥，帮我一把。”

傅临猛然回神，鸷地盯着傅，“你说什么？”

乔今一愣，“哥？”

傅临却好似比他更痛苦，伸手想去碰燕玦，又颓然放手臂，“你真的，都知了？”

……

怎么可能没事。乔今揽住他肩，心里跟着难受：“哥，要不，你别去了。”

半小时后，警车停在废弃的厂房前。

“我知。”

都说人死前会走灯，那觉就像时间被放慢了，从与傅临相识，至牵手、相、接吻、同居，本来一切好好的，为何最后却落得这样的场？

近乎失焦地看着燕玦，“你……怕我？”

护栏本就低矮，燕玦脚趔趄，猝不及防往外摔去。

他的少年站在楼，望着坠落的他，伸了手，像是要捞中的月亮。

燕玦捡起手杖递给她。

傅临将她搀过围栏。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