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睡不着，心脏仍隐隐作痛。

“坠楼。”乔今言简意赅，“如果你有你那个的朋友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吗？我想问问当年的事。”

人总是缺少什么，就会想尽办法去弥补，把心里的填上了，才会真正满足。这满足，就是贪恋的源。乔今原以为自己足够“两袖清风”“安于清贫”了，原来还是于世俗。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你。”卫崇话锋一转，“——傅临，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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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今激动得手指发颤，“那就是很好很好吧。”

“抱歉，这个我帮不上你，当年我跟他闹了不愉快，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卫崇摸摸鼻。

乔今心神一动，想起在c市时去墓园看燕玦，与傅临肩而过，那个时候他就怀疑傅临与燕玦认识，只是苦无机会确认，此时听卫崇说起，心脏不由得加快一拍。

乔今浑然不觉，燕玦的死他一直觉得蹊跷，梗在他心里，经年累月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哪怕只有一突破，他都要撕开，为燕玦讨一个青天白日的公。

对于家的追求，恐怕是每个孤儿毕生的梦想。

房不用很大，家人也不用很多，两三人就好。每天说话、微笑、饭、浇、谱曲、晒太、工作、买菜、吵架、和好……偶尔看电影，去旅游，拍照，老来的时候依偎在藤椅上翻着相册，共话当年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然后将一生的回忆带坟墓。

乔今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呢？

向卫崇坦诚份，竟如此难过，是他先前没想到的，他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这恐怕不是闹了不愉快，而是反目了吧？

说到底，他喜卫的家，那觉太好，他一不小心沉溺了去，于是有了脱离时的切肤之痛。

笔，笑起来让人如沐风。

不着边际地想着有的没的，乔今渐渐与周公相会，然后他梦到了陆余，还有陆声。

卫崇用一看大傻的目光看乔今。

“不要叫我老婆，叫……老公。”乔今迷迷糊糊嘟囔。

乔今洗了个澡，将自己掼到柔的大床上，一气，又重重吐来，心俱疲。

“他也跟你哥一个社团。”卫崇说，“而且，他们关系似乎很好……应该不止很好。”

回到公寓，许烁已经睡了。

梦里他给陆声火炒饭，刚盛盘里，陆余从后面抱住他，说：“老婆，辛苦了。”

这就是完的一生吧？

乔今：“……”凭什么我是老婆？

谁会跟自己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