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醒过来没什么不适,甚至都没有发烧。

就仅仅是到疲惫。

卡洛斯算是那不太容易睡着的类型，也不怎么能伪装，醒了就是醒了。他睁开睛,忽得发现自己上换了一条衣服,纯白而净，没记错的话,是神殿里面发来的制式服装。

好久没穿了……

都有不适应。

纯白的衣服放在他上合适极了。布料带着一神殿特有的香薰味儿，都是放松心神的药材熏来的,闻着贵又柔。卡洛斯脸上一怀念，他浅浅地呼,却因为香料里面着的淡淡圣光力量到排斥。

“你醒了。”

“嗯。”

卡洛斯回过,他是有说话的时候直视对方这一习惯的。

在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存在——正常的嘛,毕竟他是一只魅，没人看着是不可能的。

他也能受到扣在上的厚重铁链，以目前的力量,绝无挣脱的可能。

“你救了我。”卡洛斯若无其事地说,尽可能地不去直视安缇涅的睛。天使看起来很像人类,但终究不是,他们更接近神明的范畴,可以轻易办到许多人类不到的事，比如读取行审判，“你是教堂的人吗？为什么要帮我？”

他比普通人更了解安缇涅一,知他几乎是一台圣光驱动的机。善良和怜悯只是光明神的特质,其实很少现在天使的上。

“是想问什么吗？”卡洛斯仍旧不太擅说谎，他的心脏开始加速动,说话变得愈发缓慢，还很虚弱，把心虚两字写在脸上。

天使却无端地有些沉默。

他真的觉得，前这只魅……

很古怪。

王都现族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而神世人，世人里面又不包族。族没人权，在卡洛斯醒来前，安缇涅很简单地“看”了一遍卡洛斯的灵魂。

本意是想要例行公事，确认一这个族背后有没有别的谋，结果在灵魂被圣光穿透的刹那，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一些……被使用过很多次的东西。

安缇涅从没见过和圣光如此契合的灵魂，契合到不像是族的灵魂，更像是那些被圣光洗礼了很多次的、神殿的圣职人员。又如此残破，千疮百孔，苟延残，只留一破碎的淡蓝弧光。联想到这只族的状态，称得上一句韧不。

原本那应该是一只很漂亮的灵魂。

那么清澈的蓝，他只在一些品德尚的人上见过，而且……让他想起故人。

安缇涅皱眉，本来就不喜族和圣光这个词碰上。那位和这只魅的对比更是烈。

他几乎产生了属于人类的波动，不经意瞥了一前这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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