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这语气，就像是那家伙弱小可怜又无助。但那可是尼伯龙的指环，从大陆诞生以来就存在的天生秘宝，残存着古神明的分权柄也说不定，早就不知经历过多少黑暗和勾心斗角了。

“当然可以。”

脚步声。

尼伯龙：“卡洛斯……你觉得我只是在玩闹吗？”

【你喜帮人黑锅吗？】死魂灵挂在天板上，语气不佳。

力霎时间崩散，尼伯龙满意地回到了指环里。

“怎么可能，我没有那好。”卡洛斯轻轻地回答，“尼伯龙只是不小心，他还只是个孩。”

但尼伯龙只是重重地把它推回去，尾骨被撞了一，尾都麻了。而且不仅是尾，小腹莫名地酸，卡洛斯意识吞咽了一，他能觉到自己的在变陌生。

尼伯龙最不喜这一。他拉了卡洛斯一把，坐倒在地上，卡洛斯就摔在他怀里。几乎是刚摔去，卡洛斯就用手撑着地面，哪怕这样容易扭着手腕，也要防止自己压到对方。尼伯龙的手指顺势放在卡洛斯后腰。

他轻轻地转动它，让那枚小小的铜环磨蹭卡洛斯的尾，又轻轻地往外扯了一。在别人手里异常抗拒的指环，在他手里格外的灵活。卡洛斯几乎以为他要把指环摘来了。

哒、哒、哒。

卡洛斯也清醒了一，看着边上燃烧过的灰烬，满脑都是想着该如何和红龙歉。

“沟就是……”

哪怕如今的这个意识确实是因为卡洛斯而诞生的，但绝对无法掩盖其中积攒千万的负面绪。

第15章 王都

死魂灵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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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红龙今日要去百里之外的地方采购药材，夜才能回来才对。

卡洛斯被惊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明显：

……

“雷德要来了！”

“别闹了……”卡洛斯压低了声音，“你不是不想被雷德发现吗？很危险的。你烧了雷德的东西，现在躲起来，我还能帮你替罪名。”

尼伯龙忽然就有些丧气了，他俯，在卡洛斯颈侧咬了一：“好的好的，那么卡洛斯，我可以叫你哥哥吗？你看，我是从你的意识里诞生来的，你是我的辈。”

有人来了。

尼伯龙那乖巧的表有一瞬间崩坏，生了几分戾气。

他在容忍尼伯龙这些孩气的行为。

卡洛斯没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地抚摸了一对方的脑袋，手指穿过那些金的发丝。

卡洛斯从地上起来，心忐忑，已经好了准备。

尼伯龙的指尖继续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