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屋里来回踱步：“不如夫君你陪我上街，给妹妹买些礼如何？”

她没说话，但慧娘每次卖了钱都算她一份。

“我知了。”小心思被破，盼娘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是我想差了。”

他看着娘泪汪汪的样，也有些不忍，拿帕为娘着脸，放轻了语气。

“妹妹如此照顾我们，我还对妹妹不满真是不该，幸好你与婆母制止了我，不然现在都没脸见妹妹。”

“你可是嫂的人，要拿嫂的气度。”

“慧娘是我妹妹，我自然疼她，但你是我共度一生的人，莫要胡思想，吃飞醋。”

不易，即便心中如何烦躁，也不该如此不择言。”

“你相公我就是一辈的举人老爷，也买不起王都的房，说起来还是我们沾了慧娘的便宜。”

盼娘本就有些后悔，只是刚刚听着夫君斥责冲昏了，如今夫君给她着脸又放轻了语气，她又不自在起来。

余文书抱住了盼娘，轻轻挲着她柔的发丝，轻声说：“若不是慧娘，我们哪能住这么大的房，又哪能得了王都？”

“夫君我知错了，以后不会再说这话了。”

“那贪官夫人从未享受过一天的荣华富贵，每日穿着布衣裳，吃糠喝稀，她还以为自己的夫君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却不知那贪官在外竟过的如此奢靡。”

“我这当哥哥的，反倒是要妹妹来照顾，我心里难受，只想着多帮帮慧娘，所以才主动带孩们读书，你别看慧娘嘴上没说什么，可一转就拉着你起了生意。”

余老大见妻这手足无措的样，还觉得怪可的，他这个妻本不坏又听劝，只要将理碎了，她是能听懂的。

说开以后，盼娘对甘家的不满没了，但心里的愧疚却多了，一个午都坐立不安的在屋晃。

这倒是……

慧娘读的书比她多，说话也比她大方，不像她，人一多嘴里就和了一样说不个所以然来。

“罪她当一同问斩，可贪官之过，她何错之有？”

“你可记得宅院主人的故事？”

绣娘们一天还能赚个几百文，她赚的应该也不少。

“慧娘最是乖巧，从不门惹事，但她貌总有人慕名而来，那县尉之隔着院墙偷看了慧娘的容貌，便要娶慧娘妾，这怎能是慧娘之过？”

“你可不要只是嘴上说说，要记在心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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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她和慧娘一起去卖卫生巾，实际上都是慧娘说的多。

慧娘说为了方便每月结一次账，她虽然不知赚了多少，但应该比那些绣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