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箭打中了！

他没有瞄准错方向。

这凌空的重箭横渡，又让一位前来“占便宜”的铁勒落首领将命代在了此地，也毫无疑问地能让联军的士气再打一折扣。

只要能一步分化敌军，他们所面对的压力就不会有那么大了。

但也几乎就在同时，他们听到了另外的一号令：“退！后退！退到第一壕沟的后面去。”

这毕竟不是真正的城池。

侃也没办法凭空变那么多的人来。

在取舍之间，他将一分人手放在了瓦解联盟之上，对于另外一分敌军来说，又何尝不是攻的机会。

他们固然不像是吐蕃一般，还会以明显的标志来区分勇士和懦夫，但也自有一番作战之时的悍勇气势。

侃已然先士卒地在了最前，却也很难阻止这一般蔓延而来的敌人，像是毫不畏惧死亡一般冲了上来。

不错，他们的武不如唐军良，但要对付这一层的鹿角木和营寨栅栏也已是够了。

当其中一屏障被先一步攻破，又难以填补上去的时候，侃原本还因床弩得手而产生的庆幸顿时消失无踪，他也相当果断地达了后撤一步的指令。

有两架来不及拖走的床弩，甚至被他直接达了就地摧毁的指令。

看着所有的士卒后方的防线，各自领取新的箭守在壕沟之后，侃方才松了一气。

可在举目四望之间所见的伤亡，又让他本不敢有所停歇地安排起了各方人员。

“将军，你的肩上……”

听到士卒的提醒之声，侃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知在何时，他的肩多了一支箭矢。

他一把掰断了箭杆，并未箭，以披风挡住了此，在四面逡巡之间确定了铁勒兵已重新退，这才将军医叫到了面前。

看着军医以娴熟的技法理起伤，侃的目光有片刻的恍惚。

自安定公主军中后，东都尚药局中专门栽培了不少军医，如同改良的指南罗盘和诸多军械一般，被送到了各地的戍守队伍里。

在他面前的军医就是因那的栽培，才能在理伤势上更为熟稔的。

可陛……好像从未将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放在里，只觉安定公主能够打胜仗，只是因为她擅寻找最为合适的作战路线而已，这才觉得，太也能办到安定公主的事。

但对于真正在战场前线的侃来说，他能持在这里的每一步，都显然与那位真正的主帅有关。

这才是真正的军中栋梁啊。

“将军有伤在，还是不要冲杀在前了，万一伤扯开了，况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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