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固乙突面陡变：“这是你这个前来求援之人该当拿来的表现吗？”

“至于东。突厥的反叛更不是问题。他们若真如我等所猜测的那样，以太为投名状与多滥葛合盟，本也还远没有一呼百应的资本。无论是大唐，还是你这位在草原上坐镇一方的金微都督，都不可能给他们以崛起的机会。除非……您的睛已经看得太了！”

“如此局面，您有什么可想的？”

但对于此刻的阿史那真来说，他既已如侃一般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便本无所谓这份打量。

他也不敢说，自己能有这个资格去说，他会一力承担这其中的罪责。毕竟，这和侃的选择还是不同的。

可当阿史那真被遣返到军中暂时驻扎落脚的时候，他却忽然愤愤地一拳砸在了帐中的桌案之上。

阿史那真不退不避，“那么您的这句问话，又是投效大唐之人该当拿来的吗？”

阿史那真一滞：“这……”

那他也更有可能不会尽快兵给侃解围。

仆固乙突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冷声回：“你在劝我的时候，可以说什么可以不必当他是太，但我毕竟没有收到关中那位天的文书，又怎么敢当真这样觉得。万一太死于军之中，反而给了唐军以征讨我仆固的理由，到时候该当如何是好？”

在这样的表现面前，仆固乙突忽然笑了来：“侃倒是选了个有意思的人来求援。但我还需要再想想。”

站在这位铁勒将领的立场上，他所主持的金微都督府和大唐相距甚远，所以现如今的况，是大唐兵漠北之时需要他的帮助，而不是他会遭到大唐的攻。既然如此，他又何妨借着这个顺理成章的机会，再看一看唐军和铁勒之间的对峙，选择一个更有利于他的时机场。

仆固乙突死死地盯着这面前的将领有一阵，仿佛试图从他的神中看破绽来。

阿史那真不是安定公主，在军权这件事上的话语权没有那么大，当然不能直接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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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怪我将话说得难听，你突厥，并非中原人，应当更能理解我的顾虑。现如今你所说，铁勒挟太与将军两厢对峙，互相都没法直接拿对方，反而还能保住太的命。”仆固乙突从容说。“你看，你没法在这件事上给我一个承诺。”

他的这份顾虑确实是实，但也让仆固乙突越发清楚地看到了一件事，唐军此次兵里的玩闹成分着实不小。

置。不过区区一位皇的死活，何足哉！”

这也确实是人之常。

仆固乙突对着他了一个送客的表示：“这等突如其来的消息，你总得等我和军中其他将领商榷一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