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以想象得来，太亲自征，是并州都督府和单于都护府人尽皆知的事，现在却是府兵阵亡，太被擒，天知边境的士气会遭到多大的打击。

“我还有一个不知该不该说的猜测。”真虽有犹豫，还是直接说了，“若是两方战，以草原这等平旷之地，太不可能如此轻易被擒，只怕是……只怕是这东。突厥众反了！”

那么，单于都护府的况会比他们想象之中的更为危急。

他们更不能因为太的缘故直接放弃此刻戍守的局势。

可当这番话说的时候，阿史那真又和侃一样，在对方的中看到了另一清晰可见的恐惧。

他们若是不降，或许这些铁勒人会舍不得李贤这个大好筹码，仍旧保他一命，但以他们向来野蛮的作风，更有可能的，还是直接将他拉到阵前决，以打击唐军的声誉和士气。

在对方的人数原本就不少的况，这份此消彼的士气无疑很要命。

而就算他们有了还朝的机会，也势必要为太之死背负代价。

侃的脑海中在这一刻闪过了无数个想法，却在最后变成了一句咬牙切齿的决断：“前者也是死，后者也是死，总是另一条路死的人更少一些。”

“真！”

“我在。”

侃语气急促而又决：“你立刻三百人随你杀去，去找仆固将军，将此地的况告诉他后，再加上一句话——”

他有很多话都想在这个时候说，也想有更多的时间让他更为完备的决定，可事到阵前，他不得不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去一个选择。

他也只能极力让自己说的话，既要说服别人，也先说服自己。

“大唐天皇仍在，天后仍在，安定公主仍在，无惧于损失一个太，他仆固乙突若有异心，不如看看，他和吐蕃大相禄东赞谁的命更！”

也从没有任何一个参照摆在他的面前。

侃只知，这条选择，或许会让他背上天大的罪名，却应该不会让他手底的士卒为了保住太而成为两脚羊。

所以他必须这么。

当那一名手持令旗的铁勒人急奔阵前抵达程之的刹那，两军相不斩来使的规则让守营士卒都没有动作，侃却忽然一把抓过了一旁的弩机。

他面颊上的肌还有一瞬的搐，像是仍旧在着一场艰难至极的抉择，但这并不影响他手中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

那一箭扣弦而，以雷霆之势穿透了对方的颅。

这铁勒人刚要喊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嘴里。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铁勒首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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