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将？

侃虽未指名姓，但李贤听得来，他分明是觉得自己的表现丢了脸，本就是想要将安定公主替换到前线来。

但这样一来，不仅是阿耶希望达成的愿景会随即化为泡影，就连李贤自己的脸面也将从边地丢到中原去。

到了那个时候，他这个太只怕比起之前病弱的大哥还要不堪！

他绝不愿意如此。

可他却并未看到，在他给这个答案的时候，侃无声地咬了咬牙，仿佛是在说，他李贤怕让铁勒笑话他，让关中的人笑话他，却为何不怕大唐为人笑话，甚至是面对战败的危机。

奈何他是太，侃先前的那一句话已是极其僭越大胆地在说了，又怎能再将其他的话彻底挑明。

他霍然抬眸，接：“那么既然太不愿退，作战并非儿戏，臣有一请，请太务必听从。”

沙场杀伐的气势在这一刻全无保留地从侃的上爆发来，让李贤险些为之一滞，只凭借着本能开：“……将军且说来吧。”

侃拍了拍手，营帐之外当即有人端着个东西走了来。

虽然这手捧之的外还包裹着一层布，依然不难让人看，那差不多便是一个人的大小。

李贤垂在侧的手微微一抖。

他的猜测也一也没错。当那块包裹的布被撤去之际，那颗颅便更为直接地呈现在了李贤的面前。

沙土和鲜血汇合而成的脏污，已让人愈发看不清楚这张脸着一副什么样。只有圆睁着的睛醒目到让人险些后退一步。

“你这是？”

侃回答的声音里很有几分无奈：“太殿为中军主帅，作战阵前绝不能有失仪表现，令士卒分心！臣也只能此策了。”

太怕战场杀人场面怎么办，那就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不就是一颗人吗！那就先盯着它看，直到适应为止。

光看还不成，还得——

还得亲自动手去。

“将军真的过于大胆了些……”阿史那真朝着李贤所在的方向看去了一，发觉对方似乎还未能完全从昨日的况中彻底缓过神来。

侃叹气：“我有什么办法，总得给突厥人看个态度吧？”

他们觉得太不敢杀人，甚至是恐惧战场，那他们便让太先杀俘虏，作为征之前的祭旗。

他们怕太会随意指挥，那就在今日正式征之前，让太将代表权力的军符一半到侃的手中，以示绝不会胡让士卒击送命。

李贤本不想有人以这等方式分去他的战功，却也只能答应这样的选择。

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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