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棉这东西对外售卖之后也从关中到了襄。我这人平生喜好几隆中酒，没攒余财，但买几个备用的护膝还是无妨的。”

这就起码能让这场政变，尽可能少地波及到一分百姓上。

驿卒本想顺着他平日里和人唠嗑时候的话继续往说，又忽然意识到，在他面前的队伍自关中，由皇室中人领，连忙打住了话茬。

孙思邈：“……我不是在好奇这个，我是想说，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这旧伤，还有没有治好的希望。”

孙思邈指了指他的。“我是想问……”

他可不能一时忘形，说“咸亨”一也不官运亨通这样的话来。

“您想问这护膝？”驿卒顿时来了继续谈的兴致，“您不知，我早年也是当过府兵的，可惜上受过大伤退了来，只能这样的活。年岁大了之后也更不经用了，一到雨和寒冷天气，旧伤的地方就隐隐作痛。”

孙思邈听懂了。

同行的洛医者当即就有人想要话，为孙思邈介绍份，却被他伸手拦了来。

李清月想要的，是她积善十余年推行医所积攒的民心，能因为他孙思邈站定立场，在她发起振臂一呼的时候，绝不会现任何的偏移。

“济苍生，安万民，传医，这已是很多人永远无法达成的境界了。所以如今是怎样，将来也是怎样吧，但或许……”

“荆襄和宣州的条件相似，自然是要引的。”一名随侍的驿卒说到这里，了几分忧心之，“也不知今年还会不会继续有旱灾了。若真还是年节不好的话，就算稻米品相不如早年，能有收成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那我就承蒙公主吉言了。”

他拍了拍自己看起来结实一圈的膝盖，龇牙笑：“这二月的天气还是捂着好，老丈您也千万留意些。”

当这一行南的队伍穿过鲁关，途经南与新野一带之时，驿站送呈的饭里就有宣州稻。

这倒是听来很有说服力。

驿卒目光一亮：“此言当真？”

“老汉且住。”他刚要转离开，就见先前发问的者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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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邈：“我这样大的年纪，见过的病患也不在少数了，你总该相信我走南闯北的见识了吧？”

李清月想了想历史上痨瘵病症的特效药还是由西方研发的，便觉孙思邈今日的困惑格外有意义。“或许孙神医的那个问题，也能在您的有生之年得到解答的。”

而事到如今，这样的领人又何止是他孙思邈一个呢？

“您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