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言， 天皇若是知了此地的况，能不能只怪责于让他来送信的人， 不要牵连无辜……

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两次咳血，已让他暂时咳空了积存，这次在巾帕上只有淡淡的血痕。

若不是襄王和她这对夫妻的缘故，这些太医也本不必这样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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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我会向天皇天后陛写明缘由的。”她垂眸之间轻声开，掩住了向来娴静温顺的目光里掠过的一抹决绝，忽然抬步朝着屋中走去，“襄王这边由我来陪着。”

他们这些医官是人而不是神，又怎么可能在李弘自己都不注意的况保住他的命！

就算是寻常人染了这样的病症，都很难有治愈的希望，何况是襄王这样的况。

好在，这样的日终于快要结束了。

他本就有不足虚之症，严重到成亲至今也不曾有后，更动辄染疾病在肺。

确实是睛而不是整张脸。

此地的太医如蒙大赦，“多谢襄王妃。”

可这抹象征着病膏肓的颜，在李弘看来依然刺得吓人。

“医官怎么说？”

自孙思邈在东都提要对会彼此传染的疾病好预防后，罩这东西就被传播了开来，也自然被用在了此时。

对于大唐的那位陛来说，他的风疾之病影响到了脑，在发作后病更为错综复杂，要醒来不容易，可对于李弘来说，他是因为一时之间的气血上涌而倒去，又很快因为肺的咳疾而被惊醒了过来。

他缓缓躺来的时候，脸上已又多了几分颓丧死气，像是过了有好一阵的失神，才从那梦游一般的状态缓和过来，对上了旁之人的睛。

谢她什么呢？

襄王妃迈步踏屋中的时候便不免在心中想着。

襄王妃朝着余几名医官凝视了须臾，清楚地看到在他们的脸上分明已写有了一个相似的答案。

医官心中惶恐，却也不得不给了答案：“恐怕已到痨瘵最为严重的时候， 就算是圣手神医到来，也难以治愈了。”

这个“回天无力”的答案摆在她面前了。

“他此次愁绪攻心，导致再次失调，痨瘵难控，现如今正在昏厥之中， 盗汗况尤为明显， 加上先前还有咳血症状， 恐怕……”

医官答：“襄王此前就忧思郁结在心，正气虚弱， 自来到南方后又突痨虫——”

襄王妃刚在李弘的病榻边坐，就见他已翻覆着试图起，几乎是意识地夺过了她递过去的巾帕，好一阵的呛咳。

他没救了……

“我不要听那些多余的。”襄王妃打断了他的话，“你直接说现在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