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得有远了。

李清月：“这是我和陛申请来的地方，在这里测试军成果。”

但让唐璿也有些没想到的是，他会一直跟着安定公主驱车策，行到距离安数十里的位置，直首山中。

若安定公主有此需求，大可直接借用昆明池，没必要跑到这样远的地方。

李清月：“……许夫人？”

正好因为天皇抱恙的缘故，今日的大朝会结束得和常朝的时间差不多早，当他跟随安定公主策离开安城的时候，今日的日才只过正午。

如此一来，封山运船也就并不难了。

但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前有人反驳：“若是寻常的船只改良，在昆明池中演练无妨，这里却不是。”

唐璿奇：“可若我没记错的话，关中用于训练师的最佳地还是昆明池？”

曦说得是句真话。这镜寻常时候她都不来，就比如去年往河北帮忙改良工的时候，她就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曦闻言轻咳了一声：“您说晚了，已经赚了一笔了。”

“行了，我给你们批去的经费也不少，别赚钱赚到自己人的上。”李清月笑着打断了曦的推销行动。

此刻虽仍在寒冬，却也只是周遭草木凋敝而已，湖河是并未结冰的。

“你有兴趣？”曦推了推脸上的那副镜，“海州那边的晶矿打磨的，但是对打磨技术和矿石度都有要求，价格不低。不过……都是大都护的人，可以谈谈。”

但今日对办事的准有要求，还是得上。

这一个照面间，他的目光难以避免地往她脸上挂着的那个新鲜玩意上多停留了一。

唐璿循声望去，就见早到一步的曦已在朝着他们这边招呼。

在汉武帝时期就开凿来的昆明池足够宽阔，甚至能让楼船在其中排练作战，又有太宗皇帝先后将沣和镐引池中后，确保了其中的量，当然是个军活动的好地方。孙仁师驻扎于安之时，就是在此地训练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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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璿翻，与同来的澄心和钦陵赞卓跟上了李清月的脚步，就见她轻车熟路地越过了前负责守关清人的侍从，朝着山中更走去。在那山后则有一片大湖，与涝相连。

唐璿举目远望，就见在湖上停泊着数艘小型战船，彼此之间各自相隔着一段距离。

若非随行均是快，抵达此地怕是要到傍晚了。

又对着他发起邀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还是安定公主参与了外命妇朝见皇后，耽搁了一阵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