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振想都不想地答：“自是——虽复尘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1

他其实也见到了那几个为了周国公爵位而来的武家人。然而在天后威仪之，这些武家宗亲的存在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影响，就仿佛只是日光之的尘埃。

在行了数步后接话：“总归，能否让你我二人如愿，还要看此次制举了。光看武氏的那几人没用，还得看看这云集而来的天英才到底有几多本事。”

郭元振话中所说，正是西晋时候的一桩旧事，说的是那宰相张华夜观天象，发觉在斗二宿之间有紫气上冲，经由判断乃是宝剑的气上冲琼霄，最终从东吴故地豫章城挖掘了那龙泉宝剑。虽说此剑随着张华死而再度失踪，但剑气直冲斗为人所识的佳话倒是传了来，与那伯乐识得千里相似。

他忽然停住了声音。

比起他们要去这些武家宗亲的对照组，在天后光照士人的选中位居前列，郭元振觉得他更希冀于看到的，是另外一场面。

虽说得的结论该当算是殊途同归，但终究有些不同。

宋之问与他一边继续往外走去，“说的也对。既是元振当先在国学中决定场参与的，想来把握不小，我还有几个时务策上的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二。”

“龙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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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振听了宋之问话中稍有几分敷衍的意思，却也并未与他争执。

只是要让天后能看到他们，要跻位，光那零落古狱之旁的龙泉剑，怕是不成的，还需再通晓上位的门路一些。

他迎着宋之问探寻的目光，说了去：“几年前王安在滕王阁上书写的名篇为人所传唱，其中的有一句是，华天宝，龙光斗之墟——”

郭元振的语气一如先前，却在无形中多了几分决：“今天见天后之威，我更想知，若我为龙泉，能否气冲斗，为天后所知了。”

，忽觉这个和他同岁，也在同年意参加科举的人，和他当真不能算是同路。

宋之问朝着他拱了拱手：“那我就恭祝元振能够如愿了。”

他当即抬眸朝着发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一架看似寻常的车正自此地经过，可这张掀帘的脸，郭元振在国学修之时却曾经见过。

郭元振朗然一笑：“这倒无妨，只是我方才已说过了，我是不介意自比为龙泉的，若是不能于你有所裨益，你可不能怪我。”

方才他已经和宋之问彼此换了志向之说，若是宋之问的话，本无需有此一说。

这是另外一人发的问题，还是一个女的声音！

宋之问的目光中有一瞬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