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非要说的话，你连自己的本职要务都没能好，谁给你的脸在这里评说科举之变。若非你难以完成资材调度，何需先设度支巡官，增设转运使，以合九河使的工作，又何须天后另择人手前往河东、关转运军粮。”

至德也怕，许敬宗这等因为致仕便百无禁忌的人，能在他提否认的一刻就说，那脆让他的儿去和许敬宗的孙比比本事，以验证他话中真伪。

至德一。许敬宗的这句话听起来可一都不像是一句夸奖。

“好，那我们就事论事。我说尚书急于反驳天后创举，是自己心中惶惶，可不是在胡言语。敢请尚书告知于我，令郎是如何官至员外郎的？”

至德简直要被许敬宗这接连的人攻击给气死，怒：“一事起一事毕。你若要弹劾我办事不力，大可单独提起表奏，而不是用这些事来证明我不能对科举糊名发表我的想法。”

他的一句话也已接踵而来：“但稳重归稳重，尚书真是有对不住你那个表字啊。”

许敬宗步步：“若不敢的话，我看这科举糊名当真是势在必行，也没你这个尚书在此地提反驳的机会。”

他的升迁里，或多或少有些人账要算。

许敬宗站在堂上仍拄着拐杖，横看竖看都是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被他说的话却仍是掷地有声：“方今朝堂之上官员冗杂、办事拖沓，不过是因为有些人自有办法，让孙凭借着辈之名，通过科举与铨选罢了。”

可他这话一，却不见许敬宗的脸上有算盘落空的郁闷，反而只见他的角闪过了一缕捉摸不定的笑意。

这话说得简直一没留余地，偏偏，对上至德，许敬宗他还真是立于不败之地。

要说至德的儿良绍真是个庸才那也未必，但比起他官至宰相的祖父和父亲，就真的相差太远了。

“我许敬宗敢说，自己年岁大了便致仕告老，儿有错就将其发派边陲，女均是凭借真本事仕，你至德敢不敢说这句话？”

该当夸你一句的，令尊在太宗朝提恢复刑，以断趾取代死罪，总算还是你办事稳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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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德的表字是什么？正是“行之”二字。

许敬宗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至德不太好看的神，捺住了秋后愈发加剧的腔作痛，抬了音调，“行之行之，正该当先试试后作评价。你起家东千，而非科举仕，又没有真正参与过此事，有何资格从中置喙。”

大唐官场的言论向来自由，至德的这句申诉其实说得一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