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师说，就许相如今的这个一步三的，还是别来折腾了，万一倒在了上怎么都不好看，您猜许相怎么说？”

“他说，他若是直接倒地也无妨，正好给对面扣上一个不尊者的名声，反正只要最后是阿娘提的糊名制度能被推行，他许敬宗就不算是因为理亏装，而是在据理力争一条选士公平之。”

“那我老师能说什么呢？万一今日不同意他临场发挥，直接在今日就把他给气病了，怕是要没法待。”

刚正不阿的臣有些时候也怕不要命的退休官员啊……

尤其是在两人当前的目标还能算是一致的况。

李清月摇慨：“我总觉得，要是时间往前退个二十年，老师和许相都没想到，他们还能是以这等方式的。”

武媚娘也忍不住抬了抬角：“但正是这未知才有意思啊。”

就像，她又何曾想过，当年阿菟的一句若是阿娘能够掌权，在今日已何止是一语成真，还到了这样的一步。

她也终于有机会将那一条条设想，变成落实在面前的东西。

只要……能再搬开面前的那些绊脚石。

这些自负家过人、盛名环绕的家伙总想着能够人一等，殊不知也正是他们的特殊，他们的自以为是，会成为他们的命符！

在这等行将大改的时局面前，他们的固步自封，只会让他们变成一个上官仪、薛元超。

“不说这些了，”武媚娘面上的郁气一扫而空，也随即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今日陪我饮此杯，便当为明日助阵了。”

李清月对上母亲目光的那一刻，只觉这其中蕴藏的斗志宛若当空明日，再未有分毫的收敛。

无论在陛面前、在朝臣面前，她是否还需要继续以辅佐天皇的天后为形象，起码，她已不必为所拖累，也向来不必在女儿的面前任何一隐藏，而是一派当权者的煌煌英姿。

李清月面上笑意更盛：“那我便以此杯，敬这糊名壮举！”

也敬——太的抉择。

第229章

当次日的朝升起的时候， 那些匆匆赶赴蓬莱中上朝的官员，自安城的四面八方汇聚向那元殿而去，在或快或慢的车辙声中， 仿佛都藏匿着各自怀揣的心思。

就连一并自紫宸殿行的天皇天后，大约也很难对这创举的推行无动于衷。

当鸾辇往前朝方向缓行的时候，二人讨论的话题也还是此事。

“你说东那边昨日有些异动？”李治了额角， 无奈问。

天后此前不建议由他发起糊名，直接和世家正面对峙， 或许真是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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