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的表现可真是让人有好奇，他早前到底是什么行当的。

是他能，还是他和他的“孙女”一起能到这一并不重要，反正这对于那位回纥商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事。

回纥商人了，“呵，懂规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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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纥商人摸了摸，暗，虽然觉得今日遇到的三另类角有巧合，但又各自能说得通，不像是有什么问题。

他却没想到，那老者收摊了之后会朝着他这边走来。

而更让他讶异的是，在对方掀帘而后，目光逡巡了一圈，见此刻并无其他客人造访，张便：“我听说你这里可借贷？”

在将东西全收拾妥当后，他与孙女一在远一个没开门的铺面外坐，正坐在屋檐的凉荫之中。

这老者方才卖布之时很有和气生财的样，现在却目光锐利，一看就知，他必定是拿过刀见过血的。就算他此刻年迈，估量着也有几分刚手段。

反倒是他边的那个小姑娘从后探了个脑袋，兴致地打量着他和店里的一切，好像完全不知他们在谈着什么。有这份胆大，难怪有刚才的表现。

“我当然知这个理。”刘仁轨果断答。

他一改方才生意时候的和气，压低了眉峰，似有几分威胁之气，“我这里的利息是很的。”

透过半开的帘，回纥商人瞧见对方在离开了他的店铺后，便带着孙女朝着街对面的摊贩走去，在摊位前数了几枚铜板，买了一杯梅饮，而后走到了另外的一摊上买了两碗槐叶冷淘面，这才走回到原本的位置。

回纥商人琢磨了一番这家伙的意思，心中大略有数了。

他权衡了一番，答：“不，我还是信不过你这个新到此地的人。这样吧，我等着看你三天的表现，如果还能与今天这样，我会同你这笔买卖，抵押筹码也可以看在你的本事上让你满意。但你最好别忘了——”

刘仁轨佯装沉思了片刻，这才郑重其事地答：“就凭我能将货售卖去。”

回纥商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而通过这途径兜售所获得的钱财，足以填补从他这里借钱产生的利息。

他留意到，当他目光上打量之时，这老者意识地了钱袋，仿佛近来正是缺钱的时候。

回纥商人眯着睛端详了他一会儿。

他是觉得，今日他只是叫卖的麻布绢布，能收到的钱有限，但若是改换成其他的货就不一定了。

“不过你既然知我这里的况，那也同样知，我不赔本买卖，不将钱借给陌生人，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将钱借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