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首辅的这把椅，大抵得是刘坐上去了，但霍东致与他年资都差不多，刘比他也无非在有了王殿明这么一位老师，还有他的清贵上。

然而木已成舟，他想再多也没用，横竖是远离了京城是非之地，将来的事，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怀章早站起了，侧目瞧见了主的面不对，心咯噔一声：“您既然不愿放他走，怎么还答应他呢？”

郑扬忙说不敢，连声谢了圣恩，又掏心掏肺似的说了一车的话，无非是些请陛保重龙一类的话。

打发了郑扬退去，皇帝的脸霎时间就沉了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的放王殿明辞官归故里，往后把阁就到刘和霍东致的手里去。

君臣之间走到这一步，郑扬心里也直犯嘀咕，今日，陛好像从一开始就知他用意似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送别

郑扬气，再拜一礼：“可才用了这么的时间，就查这样个结果来，实在是有负皇恩。万岁，年前才就动了心思，您看重才，叫才提督西厂还着御监，可这个担重，才又没这么大的能耐，才想……还是回大同，替万岁驻守在大同吧。”

皇帝好像很意外，可仔细看来，又不大像：“瞧，老师要辞官，你也要请去，怎么着？朕的这个朝廷，就这么留不住人？”

“您这是……”怀章一惊，断没料到的是，陛打的是如此主意。

他几不可见的拧眉，一时连谢恩二字都忘记了。

“行了。”皇帝一摆手打断他的话，“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郑扬跪在那里不动：“才一心想侍奉您，可自从去年才回京后，接二连三的事，外也是议论纷纷。才是在里大的，万岁偏颇才，可才不敢就这样肆无忌惮。阁的这个案，倘或才办好了，倒也算了，可才没办好，您还是……”

皇帝懒得听他说这些虚的，直打发了他去。

他定了心神，忙说不会：“郑扬是个很聪明的人，才在里服侍了一辈，见过这么多的大太监，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聪明劲儿，”他一面说，反手又指了指自己，“万岁是最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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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没有关联，与倭寇，更无瓜葛。

果然连怀章都觉察不对，蹲跪了去，中直念您息怒。

皇帝也没看他，只是沉声：“刘铭的事一，朕就心里有数。徐几次算计他，他难是个吃素的？”他说着又摇，“郑扬能办事儿，也能替朕好了御监和西厂，将来你要养老，司礼监的大梁他也挑的动。这几件事儿来，是徐糊涂了，但朕只能睁一只闭一只——怀章啊，朕不叫他走，他要真是心再野一些，把矛对准了徐，你说朕怎么？”

他语气像是在打趣，但是这话谁敢接，谁又敢应呢？

皇帝反倒嗤笑一声：“这是你自个儿求的，就一如当年，怎么？朕允了你，你反倒不知谢恩了？”

郑扬猛然间抬——这么快就答应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