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睛，笑着改：“指，是指。”

谢池不疑有他，反正她平时跟乔严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多，吃啊玩啊的，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她吃什么，乔严他们知一些，不足为奇。

这诚然是冲着郑扬而去，却与刘铭又不是一路上的人。

他好像在安她，不过谢池觉得，乔严他们即便真是可怜她，她也是不伤心不难过的。

他也不觉得尴尬，收回手来：“可怜你什么？你手好，上又有奇功，用的着他们来可怜你吗？别胡说。”

卫箴眸暗了暗：“郑扬提督西厂，风光得意十几年，初领西厂时，得罪过不少人，便是之后的这些年，他也没少得罪人，想要他败名裂的人多，想要他不得好死的就

“老大，其实前几天我想了好些事儿，但是上回你骂了我两句，我也不敢跟你说……”

不过他说照顾，她就有些不大好意思，挠了挠：“老大这么说，我倒觉得我像是个拖累一样来着，也不能说看我是个姑娘，就照顾我，大概是看我无父无母，这些年又勉算得上勤勉，所以才肯顾着我些吧。严哥从前就总说，拿我当亲妹妹一样看，其实我觉得这算是可怜我。”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肯可怜你，且为着这份儿可怜而对你多加照顾，其实也是一幸运，没什么好郁结伤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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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低，嘀咕了句这还差不多，跟着才又问她：“你想的事，跟郑扬有关？”

他一面说，怕她不信似的，又上上的打量她：“要说起来，北镇抚司多少年没这样过，旁的人倒罢了，乔严和王齐可从不是心这样细的人，竟连你吃什么都放在了心上，果然是个姑娘家，他们多照顾你些啊。”

“听乔严他们几个说的。”卫箴说的十分顺嘴，且一脸淡定，丝毫不像是在扯谎，“你是受了伤住到我那儿去的，乔严他们几个担心，成天跟我打听，可能又怕你笑话，当着你的面儿就什么也不说，就那阵，他们跟我说了很多你吃的，大概是想叫我给你好好补一补吧。”

里知的？”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卫箴噙着笑打断她，“你这丫好没良心，我骂厉霄的样，你没见过吗？”

她恩了一嗓，倒也不瞒他：“自郑公回京至今日，发生的事，矛都指向了他，老大就不觉得奇怪吗？陛为什么要在这个当上派他到福建呢？历来外派查案的事，都是各家各自担的，北镇抚司、西厂、东厂，原本就互不相，这还是一回，叫北镇抚司同西厂一块儿外派了的，偏偏咱们刚过济南府，就又了杨明礼的事。老大就没有疑心过吗？”

卫箴底的温柔一闪而过，又想去她，但这回谢池尖，立时就躲开了。

她十有八九是怀疑陛想动郑扬，其实陛代的那些话，大抵也有这么个意思，但是卫箴清楚地知，杨明礼一事，与陛绝无关系，如果说这一切不是巧合，那也只能说，冯兆霖后的那个人，拿准了陛的这份儿心思，知陛也许是想动一动郑扬，所以才在这个时候，叫冯兆霖把杨明礼的事，闹到了明面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