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也看来了，然而她……

郑扬嗤了一嗓，说不好是什么意思：“小旗的胆，一向都这么大的吗？本公什么也不图，什么也不为，至于要不要多去昭德表忠心嘛——”

他学着谢池的样拖音调，人又往前近了三两步，显然是近谢池而去的。

人就站在他面前，小姑娘家端着底气足的很，也不退让，简直是同他僵持的姿态。

他略弯腰去：“小旗这么关切本公？”

谢池便立时蹙眉，旋即舒展开。

这个人真是……真让人无言以对。

跟他说再多，不过是浪费自己的，这事儿有什么好跟他掰扯的，他怎么想就怎么想，横竖她又不松，他还能怎么样？

不过郑扬就这么站在这里，她倒是想起来卫箴之前担心的那些话。

郑扬和刘铭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她是不关心的，卫箴显然也不。

可是他二人同属徐贵妃麾，徐贵妃在将要舍弃郑扬这颗棋的同时，却势必会拉上皇后，就如同今次武安伯府之事是一样的理。

郑扬的地位不是一日促成，要狠心舍掉这心腹，徐贵妃自损八百，若然不能伤敌一千，那就不是徐贵妃了。

“郑公，坦白来讲，今次的事，我都觉得寒心。”她不再称官，透着些许亲切，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她真心的为他到不值似的。

郑扬啧的叹着气就退开了：“怎么？在卫箴那里听了些什么话，想来煽动本公？小丫，你还着儿呢。”

煽动其实谈不上，但离间嘛，确实是存了这份心。

郑扬不再死心塌地的为徐贵妃事，徐贵妃想利用他，盘算大抵会落空。

于是谢池的笑，又吞两：“什么叫煽动呢？我又怎么煽动郑公你呢？我与郑公面没见几次，可郑公像把我看穿了，我在郑公面前，还要卖什么？”

“你这话说的像真的，但都没用。”郑扬一只手背在后，另一只手扬着，手臂挥动，冲她摆了摆，“是娘娘提本公到今天这地步，娘娘可以不仁，本公却不能够不义。小旗啊，你是什么意思，你清楚，本公也知。人家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保这事肯定是要盘算起来，但你要是想……”

难听的话他也没打算说，谢池未必是有那份儿坏心思，她到底也不是徐皇后的人，跟武安伯府更是八竿打不着，跟她说的太难听，没这个必要。

郑扬是难得的明人，谢池对卫箴不一般，卫箴对这个属能不寻常，这些他可都看在里。

他刚回京，跟徐天章之间的账还没清算完，昭德对他又是这样的态度，真吓唬着谢池，卫箴是铁定要找他麻烦的。

故而他把后话略收了收，又换了副调侃神：“小旗要真心替本公忧虑，不如考虑一，从北镇抚司，挪到我西厂来供职？”

他一面说，一面反手挲着，极认真的模样，像在思考着，将来得给谢池安排个什么位置才好。

谢池连连摆手：“官无福消受郑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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