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面裙的女服务员把他们带去了一个包厢，陈献意都没看菜谱，就直接报了几个菜，孟繁都没看到菜谱，所以她也不知这里的价格大概多少。

陈献意虽然是医者，对生老病死早就该看开了，可是面对孟繁这样的世，他还是忍不住生怜悯。

现在她母亲没了，可是留了一大笔债务，想来况不会太好。

“没关系。”陈献意说：“我也不缺那个外。”

孟繁，“已经开学一个多星期了，就是刚开学事有多，所以今天才想起来给您送外。”

“跟我这么客气。”

“……哦！”

早知买个礼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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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像个小跟班似的，怯懦地跟在陈献意后。

一时间，气氛变得很尴尬。

孟繁又把低去。

察觉到说错了话，陈献意又连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我不着急穿，所以你什么时候送来都可以。”

可是孟繁却笑：“还好，前段时间回家的时候，我还带着爸爸去医院了个检，一切都好。”

“那就好。”

“不用了。”

上菜等的还久，但好在等得值得。

没等陈献意说，孟繁就直接打断，“陈医生帮了我们这么多，早就不能再麻烦您了。”

孟繁腼腆地笑笑，不再说话。

当服务员把一菜端上桌的时候，孟繁又是一阵疼。

此刻的陈献意不似穿着白大褂时稳重严肃，也不像平时那样风浪，似乎平添了几分局促。

陈献意也没想到，平时那么话唠的他，居然有一天会冷场。

今天吃完这顿饭，日后恐怕都没什么集了。

于是他又主动找话，“你爸爸最近怎么样？”

她父亲当时的也不怎么样，积劳成疾。

“是本钱，平时让你爸爸多注意休息，你们那些债务，如果有需要，也是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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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真的把她卖到这里，也请不起陈献意的一顿饭了。

她不敢动筷，但是陈献意却主动给她夹菜，“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

她想得神，陈献意：“你们是不是已经开学了？”

孟繁笑笑不说话。

心里还在暗暗盘算着，这几个月兼职攒来的钱够不够陈献意的一顿饭。

当初她妈妈生病住院，都是他们父女俩不辞辛苦地照顾，该借的钱都借了，最后连病床的钱都不起了，还是陈献意偷偷给他们垫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