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珏微惊，“你是小离的外公？”

关珏淡淡颔首，郁离笑着回应，“家爷爷，我们都好的，今天没什么事，我们来看看您，是不是耽误您棋了？”

老家轻轻抚摸照片上女孩的脸，拿起照片放到自己脸边，指了指，“是不是一也不像，不像就对了，我是整容成这个样的。”

老家重重，又摇，“不是帮我，是帮小少爷，程家要是知小少爷过得这么好，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所以我恳求你，帮帮可怜的小少爷吧。”说着老家就要跪。

关珏和郁离来的时候，老家正和几个老朋友象棋，面红，竟比在程家时还年轻了些，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闭嘴！”

说到这老家一哽，里恨意迸发，“是程家害死了她！我想给她报仇，才成这副鬼样，可惜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找到机会。”

“老婆……”

老家却叫住了他们，“小少爷，我胃里有不舒服，能帮我拿两片胃药吗？”

，次不叫了。”

老家的目光一直跟着郁离一直到看不见为止，他手帕了角，转看向关珏，“关先生，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见关珏和郁离来了，老家象棋也不了，赶忙迎了上来。

“好的，老婆。”

郁离可能注意不到，每次和老家聊天的时候他都特别放松，老家对待郁离的态度也有些耐人寻味。

第二天，关珏陪郁离去了趟疗养院，程家唯一对郁离好的老家三年前被辞退了，关珏就把他安置在疗养院，每隔一段时间就和郁离过来看看他。

关珏：“所以你今天说来是想让我帮你。”

“关先生和小少爷来了，最近还好吗？”后一句话是看着郁离说的。

关珏早有预料，“好，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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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离：“……”

关珏扬眉看了老家一，郁离不疑有他，再三确认老家没什么大事，才去拿药。

关珏不知为什么一个称呼而已，每次他喊郁离“老婆”的时候，郁离的反应都特别可。

郁离和老家聊天，关珏也不话，在旁边安静看着，听着一老一少话家常。

“你还叫！”

老家对郁离没有威胁，关珏也一直没究。郁离和老家聊完，关珏起准备离开。

老家一脸慈，摆摆手，“诶，怎么叫耽误呢，我兴还来不及呢，都是些臭棋篓，光顾着生气了。”

两人相对而坐，老家从怀里掏一个钱包，从中取一张相片放到桌上，面怀念，“照片上的女孩是我女儿，她叫梁怡，是小少爷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