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开说：“我可以帮你解除换生契约，但前提是有生命树的果，亡灵族的生灵，以及狼牙，三者缺一不可。”

将削好的苹果装碟里，北肆把玩着果刀，微微侧，尾微扬，透了一丝邪肆，“江官想问什么？”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江谨言的声音有些沉重，还有一丝疲惫。

“很简单，杀了他。”北肆将匕首抛起。

过了片刻，他了，“嗯哼，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只不过，我说过，这个条件……”

北肆靠在沙发上，神平静地看着江谨言，似乎在默默权衡着什么。

听着他的问题，北肆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如初，继续手上的动作。

“老让你来找我的？”北肆也不抬问。

江谨言对上傅舟迟疑的神，抬眸再次看向北肆，底划过一丝决，“无论付任何代价。”

江谨言抿着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换生契约有解除的方法吗？”

整个客厅再次沉默了来。

“有。”北肆薄轻启，吐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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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谨言盯着果盘里那枚被匕首扎穿的苹果，目光晦涩难辨，似乎陷了某思索之中。

前者决，后者却透着一颓然。

“等等！”

听到他的话，江谨言脸变了又变，这三样东西随便哪一样都是他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这条件确实……

北肆站起，拿起了外，“谢谢江官今晚的款待，我就先告辞了。”说着，便迈开往门的方向走去。

“阿言，算了吧。”一旁的傅舟忽然抬，打断了他们的话，他的神中透一丝担忧和疑虑的绪。

“哦？”北肆审视着他们，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听到他的答案，江谨言的眸中划过一抹微光，而一旁的傅舟则是安静了来，默默地坐在一旁，低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匕首在空中划一条弧线，准确地了果盘中央的红苹果上，刀柄在灯光的照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刻后才问，“北导师，可还记得十年前，你跟我说过的换生契？”

北肆轻呵了一声，指尖的果刀快速转动，很快一个圆饱满、颜漂亮的大苹果就被削成了均匀的块状。

傅舟惊讶地扬眉，随即勾一笑，“是老院，北导师猜得真准。”

他中的老明显指的就是老院。

在这个瞬间，仿佛整个空间都凝固了，只有微弱的灯光投来，映衬着每个人的神。

“怎样？”江谨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