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华然一怔，随即，：“倒是个聪明人。”

“他回去，就是将军府的嫡，镇远侯府的外孙，份尊贵。他不回去，便是个来历不明的乞儿。就算你从未把他当成人，那也是天差地别的境遇。”但凡事不涉及伊华然，齐方岑总是那般冷静自持，说话行事也总能切中利弊。

“是因救了余明磊而发笑？”伊华然三去百山期间发生的事，齐方岑都知。

“谢集正在满京都找人，你怎么打算的？”

见他眉笑，齐方岑忍不住问：“华然在想什么？”

听齐方岑这么说，伊华然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秋日，他救余明磊的第二日，去了百山，在枫林里驻足，还遇到了齐方玖。

伊华然随答：“想到第一次去百山的景。”

伊华然闻言额角的青了，“然后呢？”

这醋味的，二里地外都能闻到。

“若谢信愿意回去，那便让他回去，若他不愿，那便还跟着我。”

伊华然怔了怔，转看过去，果然见他眉微蹙，无奈地说：“不是。我发笑是因为想到了伊清歌为了勾引齐方玖而的蠢事。”

“齐方玖说的？何时说的？他跟你说这个作甚？”伊华然有些不可思议。

“齐方玖大言不惭，说若你嫁的是他，早已儿女成群，哪里会落得香消玉殒的场，还说我不上你……”

伊华然闻言只觉得好笑，：“你这是听谁说的？”

“去转转？”伊华然有些惊讶，往日里他一门，齐方岑就坐立不安，恨不能追上去，将他拴在腰带上，今儿竟主动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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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方岑沉默了一阵儿，还是说了实话，“齐方玖。”

“谢礼安在秋闱结束后，便回了庄。他与谢秋容的关系并不好，与伊华清一样，是个拎得清的。”齐方岑给客观评价。

“听闻齐方玖对你一见倾心，就是在百山的枫林中。”

伊华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合作，竟是这么谈来的。

“他说要与我拼酒，若能拼得过他，便合作，若不行，就免谈。”

齐方岑走到伊华然的后，抱住他的，搭在他的肩上，：“华然，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去转转吧。”

伊华然犹豫了，沉默了一会儿，：“待他回来，我问问他，再打算。”

“仔细想来，我们还从未一起游过京都，百山的枫叶红了，正是赏景的最佳时节。”

“那次醉酒。”提起这个，齐方岑就一肚火。

“所以那日你醉酒，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