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清楚，还是不想清楚？”李燃反问。

韩蔚风朝程望海伸手，问：“可否共舞一曲？上次教你的舞步可还记得？”

韩蔚风转凝视程望海，他把目光落到程望海的牌上，说：“程女士告诉我要来这工作，我更要保驾护航。”

程望海拆发簪，秀发轻盈散落遮住侧脸。

大厅中央，有人开始弹奏钢琴曲，人群缓缓朝两边移步，中间空舞池。

“都是为了工作。”程望海打圆场，“韩蔚风，你一直知这个地方？”

“之前听说过，况不清楚。”韩蔚风说，“到了才知。”

李燃清清嗓，声音低哑的威胁：“他老公就站这呢！别找不痛快！”

“郝耀！”韩蔚风的声音从程望海后响起。

“谢谢。”程望海听到赞心中还是颇为心喜。

李燃皱了一眉，他抬眸与韩蔚风目光相撞：“你来凑什么闹？”

“那个老”程望海用睛瞥着远正在和人群寒暄的一个老，“他是韩蔚风的老师，之前你手术，韩蔚风说请山帮忙的就是他。”

突然程望海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韩蔚风盯着李燃，咬着牙低声问：“说好让我照顾他，你又故技重施把他拐到这，郝耀你真是诡计多端。”

第91章 你想毁灭人类？

只是上船前跟韩蔚风摊牌要来第五实验室，托他多多照顾程康康，这个家伙怎么也来了？

程望海推推李燃的胳膊。

李燃笑不笑的对韩蔚风说：“你们倒是接洽上了”

李燃牙齿咬的“吱吱”响，怒目圆睁，双拳握，像是随时要撕碎韩蔚风。

“说话客气。”韩蔚风抬起温柔有力的眸，镇定的说，“你的命是我给续上的。对救命恩人还是要有激之心。”

韩蔚风风轻云淡的坦一笑，转温柔的对程望海说：“程女士，你今日霓裳羽衣，光可鉴人，我差没认来。”

“程是我夫人，自然不离不弃。”李燃拳攥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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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步态雅、着晚礼服、满面容光的各界级科学家。

“怎么了？”李燃说。

程望海想，韩医生为李燃逃过追杀前前后后不知冒多少风险，又在李燃消失后一直陪伴他，这份真诚天地可鉴。如果能把韩蔚风发展成线人，案结束，他们都能全而退。

韩蔚风宇轩昂在程望海旁站定，气场到周围人频频回。他目光平视李燃，说：“我老师早就想把我招来，凑闹的是你。好兄弟飞蛾扑火，我怎能坐视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