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没有松开李燃的手，他靠近李燃耳边小声说：“你是不是要改？”

“啊？”李燃抬起，睛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山谷雾里奔跑来的野。

“你以后要叫我夫人？”程望海揶揄，“先生一叫，暴无疑。”

“可以这么叫？可以？”李燃双冒火，脸笑的都要僵住，他搂着程望海。

“有什么不可以。”程望海说，“结婚证是假的，我是真的。”

李燃着气，说：“夫人！领导大人！我以后一定好好服务，保你满意！”

“知就好。”程望海笑着挽着李燃的胳膊说，“我饿了。”

李燃说：“我饭！”

他们回到金局的房，金局和夏法医门探亲不在家，李燃一个人在厨房来回倒腾着饭菜。

“快！我饿！”程望海故意逗李燃。

“夫人，上！”

程望海看着李燃忙的满大汗但还是甘之如饴的样突然觉得很幸福，这幸福像是空气般轻盈却时时刻刻存在着。他不想报复李燃不想折磨李燃，程望海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想要去他，虽然他一次恋都没有谈过，他想和李燃在一起，就算理智丧失，就算只有今天没有未来。

饭菜上齐。

李燃盯着程望海说：“满意吗，夫人？”

“嗯。”程望海说，“以后就照这平。”

李燃说：“你看我这么努力，你是不是能多喜我一？”

程望海鼻一酸，但是看到李燃那鬼灵怪的神，他刚刚燃起的怜之心又熄灭不少，他耸耸肩说：“刚结婚，一顿饭就这么多要求？”

“你就当奖励我。多一也比没有。”李燃靠过来，颇有心机的盘算说，“夫人你看，咱们去实验室半年，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半年是四千多个小时，除了睡觉还有那么的时间，你要是在其他时间也喜我，你多愉快，稳赚不赔！”

程望海拿起筷敲李燃的，说：“赶吃饭！”

李燃笑呵呵把红烧夹到程望海碗里。

“我们什么时间走？”程望海问。

“后天早上。”李燃说，“我已经买好船票。南山港。”

程望海吃完饭，说：“你刷碗。我一会儿回家先安排一家里的事。”

程望海突然想到现在还穿着女装，问：“浴室在哪？我洗净再回去。”

“楼上左转第一个门。”

“嗯。”

程望海上楼听着李燃刷盘的声音觉得格外悦耳，他以后要是一直能好家务，过去他程望海因为他受的罪也算是将功补过，他拿着巾着自己脸上的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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