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康康跪着磕了三个，他站起来跟着程望海朝山走去。

“你能嫁给韩叔叔吗？”程康康问。

“我怎么不懂？”程康康说，“我大了！我现在懂得可多了！”

程康康迟疑的盯着程望海，他走过去抱住程康康。

程康康又垂睛嘟囔：“爸爸，你不会抛我，对吧？”

“不是。”程望海说。

“我想要他的飞机模型。”程康康瞪着睛，兴奋的说，“等你们死了，我可以继承。”

程康康说：“我才不！臭烘烘！”

“别瞎说。”程望海说。

“别瞎说。”程望海说。

“来，过来给你妈妈磕个。”程望海说。

程康康问：“你会像妈妈那样抛我？”

程望海说：“不能和犯罪分易”

程望海拍一程康康脑袋说：“你就不盼着我们好！”

伊一冲他说：“迟到了，程队。”

喊过妈妈的名字！”

“骗人！”程康康说。

“不。”程望海说，“我愿意当你爸爸，你不是孤儿。”

“”

程望海买了两块膏药贴往自己脖上贴住，他贼心虚般钻自己的办公室。

“我孩非闹着要去扫墓。”程望海从衣柜里拿一条毯垫在座位上，轻轻的坐。

程望海瞪着睛说：“你都从哪听的这些七八糟的话？！”

“不会！”程望海注视程康康的小脸说，“爸爸永远都不会抛你。”

“你脖上的草莓，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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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原来是喜李燃叔叔对不对？”程康康说，“妈妈说我们被绑架时你不愿拿他跟我们换！”

“爸爸，你是1元币正面还是背面？”

程望海摸着程康康的脑袋，说：“我一辈是你爹。我不你同学怎么样，你不许烟！知不知？”

程康康瞪着两只圆圆的睛，说：“爸爸，你是不是恋了？”

程望海看着钱虎的墓碑许久，说：“钱虎是你亲生爸爸。当年你妈妈怀的时候，他死了。你妈妈她执意要生你。我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

程康康说：“你不喜我妈妈，你为什么和她结婚？”

“”

程望海看着那个垃圾桶又看看程康康，说：“康康，你还小，说了你不懂。”

“你不是我爸爸？”程康康的睛闪过一丝恐慌，“我是孤儿？”

程望海低。

“嘻嘻，我懂得可多啦！”

程康康又鬼鬼脑的抬起，问：“你新男朋友是韩叔叔，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