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不是溺，他游泳很厉害。从李燃要忘川药的时候，程望海就有察觉。程望海以为这只是满足年少愿望的一场比赛他早该察觉，在海洋馆，李燃说的自由，李燃说的牢笼，宁可同归于尽，也要自由

伊一说：“已经六天了，明天是打捞的最后一天。你回去休息吧。”

李燃不是溺，程望海知。

程望海用力起，全肌酸痛起来，他这个动作几天几夜都没有活动过。

伊一拿起他边沙上的手机，说：“你儿，程康康。”

海洋在朝和夕间重复变换，蔚蓝的海和天空连成一片。

“爸爸，妈妈的新男朋友总打妈妈，我害怕我躲在柜里给你打电话爸爸，你能过来救救我和妈妈吗？你不要抛我们，爸爸快来救我们！”

“对不起。”程望海说，“爸爸没听到手机。”

很久之前，他在天空灯塔对苏以萧说：“也许现实中我们可以朋友。”苏以萧生气的说：“你在玩我？”

手机“滴滴滴”响起。

“爸爸！”程康康在电话那哭着说，“爸爸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金局和伊一不知何时站在程望海边。

这次李燃没有反驳，好像他已经计算好他们之间将不会再有任何的成分，李燃会变成程望海记忆里的一个朋友。

程望海似乎神志恢复一些，他接过手机，说：“康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朋友

望海。

程望海嗓喊哑，他努力控制睛不要被泪充斥，他需要看清这个世界，他需要找到他

程望海这才发觉他已经在这片海滩上待了六天，他还以为李燃刚刚消失。

伊一睛哭红，说：“李队可能遇到离岸，被卷到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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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伊一推了推程望海，程望海没有动。

“李燃！李燃！你不要吓我！”程望海剧烈的嘶吼着，海平面依旧如故。

程望海在海里来来回回游到四肢无力，他坐在沙滩上拨打救援电话，打捞船一次次航又一次次的回归。

“他不可能死。”程望海说，“他在顾家军里待了七年，他都没有死，他不可能游泳在这里死。那么多人来暗杀他，他都没有死”

“他刚完手术。”金局的叹了一气。

程望海突然像是站在路中央，所有的红绿灯都停止，四面八方的车朝他开来，他无路可退又无可去。他像是重新陷冰城黑夜沼泽，越陷越。曾经在那片沼泽里，李燃像是一光将他拉面，现在光灭，他又要去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