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如垂死病中惊坐起，严厉的说：“医生说让你安静平卧！神经病！”

“好凶啊！”李燃嘟囔。

“鹣鹣，你尾羽好翘。”

“我不困。”程望海起去拿他的消毒壶对着屋里来回洒，他有些不好意思直视李燃的睛。

李燃朝他弯弯手指，示意他靠近些。程望海低，凑近耳朵。

李燃笑笑说：“开玩笑。逗你玩。”

“我说的很清楚。”

李燃低，咬住嘴，一副被大人训斥后的小孩模样。程望海看着李燃又于心不忍，他装作不愿的靠过去抱住李燃。

李燃说：“如果那个时刻到了，我不会动也不会叫。”

“我信。”李燃说，“你记得我们上次去庄园的时候，忘川三代还在存放证据的第三个屉里。私自滥用药过量致死，和你无关和南山局无关。海顿集团自然不会隔三差五的再找麻烦。”

“我现在就拿枪崩了你！把弹装回你脑袋！”

“击？”李燃笑，“这么快就给我奖励？”

李燃手摸着程望海的发说：“鹣鹣，你羽好漂亮。”

“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程望海揶揄。

“胡思想！”

程望海嘟囔：“老本来就凶。”

？”

“程望海，你照顾我这两个多月你都没睡过一个正觉。”

李燃笑嘻嘻的说：“真净。”

“不好笑！老照顾你这么久，你要是再说死，小心我扇你。”程望海举起手装作要打他的样。

李燃说：“你睡吧，别我。”

“就是这么凶。”程望海说。

走廊里送饭车“噔噔”的响起，程望海拿着饭盒去打饭，他先把把豆浆和红薯放在床边小柜上，他拿起消毒巾里里外外给李燃的手了三遍。

“我再问一遍，你什么意思？不信我？”

程望海说：“消毒完成。吃早饭。”

“你才是鸟！”

李燃一把拽倒程望海，像是个八爪鱼一样搂着他，呢喃：“现在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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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烦死人。”程望海嘟囔。

“你什么意思，李燃？”

夜里李燃躺在病床上均匀的呼着。程望海转李燃侧脸。他犹豫很久伸手摸一李燃的脸，手像电一般颤抖一。李燃缓缓睁开睛，程望海立即收回手。

“醒了？”程望海问，他看了一墙上的表，凌晨六三十。

时间匆匆，很快到了秋天。

李燃抱程望海，说：“你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