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碰到，顺便问了一句。”

“喝醉了？”

“嗯。”

“讨厌我？”

“嗯”

“讨厌，叫燃哥？”

“吃错药。”

“现在心这么快？”

“喝大了。”

李燃突然停脚步，把程望海放到路边的座椅上。他说：“你要是对我一觉都没有，我就不追了。”

程望海攥手，盯着李燃。

李燃酒气很重，睛发红：“你都不给我希望。我这就是自作多。”

程望海一气差被空气噎死，他攥拳，全像是被火焰烧灼，明明是李燃说要追他，李燃说要他手术签字

“如果你真的讨厌我，我一直这样扰你，你肯定会很困扰。我希望你能幸福。”李燃发红的睛，似乎酒吞噬了他的理智，“我不是人，程望海。”

“你也知你不是人啊。”程望海反相讥。

“你给我希望，好不好？”李燃低靠近程望海说，“一就够。你给我希望，让我继续追。”

“”

“我也不是真厚脸，我知我有过度直接，但你一反馈都没有，我只能上度。”

“”

“反正我是死人一个，再怎么耍无赖最后都完，但是我要顾及你的颜面，你还要活，我不想让你太被动。你要是真对我没意思，也别试了，省的落个不好的名声以后在南山局不好混。”

“”

“你要是有意思，抱我一，行吗？”

程望海鼻发酸，站起来转就走。

还不够明显吗？刚刚整个饭局一半时间都让李燃在桌边拉着手大半夜让他背着回家，李燃还要什么希望他被卖到海市整整一年受尽屈辱，回来还让李燃在木屋里折腾到崩溃，结果没两天李燃就和他哥哥，又和刑媛搂搂抱抱。简直是自讨苦吃，现在被追还要反过去给好。

给不了一！

李燃突然从后抱住他。

程望海咬牙说：“松手。”

“程望海，最后亲一次，行吗？当结束，以后我再也不打扰你。”

没等程望海拒绝，吻落。

“啪—”程望海抬手就是一掌。

李燃肩膀上起伏，他捧住程望海的脸。

“啪—”

程望海又给李燃一掌。

李燃的吻还是落来。

程望海拳攥得的，他不想结束。

最后一次吗？

真该死。

那就好好亲。

程望盯着天板又失眠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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