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事决定手术了？”樊医生问。

程望海摇。

“我把你同事的ct单发给韩蔚风了，今天他有门诊，你再去咨询咨询，医院最近了新设备。”樊医生神凝重的说，“还是试试，万一能活来呢？”

程望海打开医院的门诊预约app，韩蔚风今天上午有特需专家门诊。程望海选择挂号，全号排满。他说：“满号。”

“提我名。现在去。”樊医生拍拍程望海的肩膀说。

程望海坐在门诊大厅坐着等待，时间早大厅里还没几个人。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一走了之，一个穿着白大褂手拿咖啡的男医生走过来，俊雅，眉若风，像是照片里的韩蔚风。

“韩医生？”程望海站起来。

韩蔚风回过来，宁静注视程望海，神沉稳定。

“我是樊青青医生介绍过来的，没挂上您的号。想跟您咨询一。”

“病人没来？”韩蔚风声音如同空谷幽泉般缓缓，语速很慢，像是非常耐心的样。

“没来。”

“好。”韩蔚风和蔼的笑着说，“来谈。”

程望海跟着韩蔚风走十平方米的洁白诊室。韩蔚风从屉里拿听诊跨到脖上，利落打开电脑，他伸手指着对面的椅说：“请坐。”

程望海坐说：“我有个朋友，弹碎片脑。樊青青医生说您颅脑手术的好，想找您咨询一。”

“李燃？”韩蔚风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

“是，您知？”

“这个病人，樊医生拜托过我。ct片我看过，他这况属于极端个案。”

“樊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只有10”程望海问，“您看有几成把握？”

“传统手术肯定损伤面积大。最近医院新了达芬奇手术机，细化作，风险更低。但是我也不能给你打包票，只能说尽力而为。”

“他如果不呢？”程望海问。

“不零生存率。是否手术需要尊重他本人意愿。因为如果完他的很多功能受损，可能还不如质量的短生存。而且如果手术中现问题，到什么程度要放弃治疗，你要提前问好他，让他有掌控有信心。”

“医生，如果最快什么时间？”

“三个月已经排满。但他这是况特殊，我可以申请加一台手术。”

“要多少钱？”

“工伤应该可以报销。”

“谢谢您！”程望海握拳走诊室。

程望海心中忐忑，他启动车朝南山局开去。刚工作区，王胖一掌拍到程望海的后背上说：“你老婆儿都还好吧？”

“嗯。”

透过办公室玻璃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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