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是谁？”程望海想起刺青光说他曾被顾家的人要了。

“嘘！嘘！小声！这都不是我们能讨论的。”梁若安脸发白，嘴微颤，“你真不知？”

“不知。”程望海说。

“海市有三大家族。李家经营博彩，海市的赌场、电信诈骗业都是他家，杨就是李家的小；海顿家卖药医疗，违法的那，忘川黑药就是他家生产的。”梁若安把手里的蓝药片放到嘴里说，“你来一片？这东西止疼。”

程望海摇。

梁若安继续说：“顾家是服务业夜场生意的，卖卖鸭国际拍卖，被拍卖的人没有一个人有活着的风声。听说现在海顿家和顾家联姻了，这两家开始针对李家。”

监工又从面包车里冲他们喊：“活！别聊天！”

监工袖里的枪明晃晃朝他们摇摆。

程望海拿起话筒，手上桶里偶尔传来几次轻轻的震动。站一整天唱一整天，他们回到破旧的坯房里。夜幕落，程望海和梁若安围坐在用纸板的桌前，一个破桶里装着赌场客人的剩饭。

海市菜完全是东南亚味，酸不酸甜不甜的，各生鲜、奇形怪状的野生动，程望海吃不，他拿着筷拨着那个盆，像是泔一样的混合在一起，突然他的筷碰到一个的。基本每次在这个盆里捞能成的东西时总会捞到他不想看到的东西，有时候是只死老鼠，有时候是烟，甚至还有计生用品。

程望海皱着眉把那个东西捞来。银方形，两个手指宽，一个手指，中央有一块绿的小石镶嵌其中。程望海用纸净翻来覆去的看着它。

“捞好了没？”梁若安病恹恹的从袋里掏两片蓝的药片嘴里。

“别吃这些东西！”程望海说。

“杨给我的。别的东西止不了疼。”

“这玩意上瘾！本治不了病！”

“不吃我受不了。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梁若安望向程望海的方向，程望海住他的手。

“你手里是什么东西？”梁若安问。

程望海把东西放梁若安手掌。

梁若安摸着它手一抖，问：“哪来的？”他着绿的石，一片银光闪。他顺着刀柄摸去，吓得扔去。

程望海兴奋的从地上拾起刀，又了一绿的石，刀刃收回。

“赶扔了！如果被发现就死定了！”

程望海把刀别在腰间。

“你又想逃了，对不对！你要害死你自己！”梁若安哀声。

“我们一起走。”程望海说。

“不”梁若安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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