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芯——！”他泪满面，嘶吼着，“你等着，我已经把那个视频发到你弟弟的学校了！你猜猜，他看到那个视频脸上会是什么表？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柯安远的脸偏向一旁，他开始呕吐般地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震碎，吐鲜血淋漓的粘。

不是那主观的，不是因为对方的脸上浮现当晚殴打他时的狰狞神，而是客观上的，这张脸与他的印象中那个英俊帅气的男友判若两人。

“上车吧。”苏裕清不知何时来到他旁，轻轻包裹住他用力到颤抖的手，一将他的手指舒展开，“我们走吧。”

苏裕清冷声。

这一掌，还给你。

然后，他扬起手，狠狠地甩一个掌。

他无视了苏裕清的阻拦，一步步走到柯安远面前，俯视着那张面容扭曲成他完全陌生的面孔。

姚芯在苏裕清的保护不断后退，他捂住自己肩膀的伤，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定在柯安远的那张脸上——除了第一近乎条件反般的意识，这张他认识六年的脸在此时竟然如此陌生。

“该的是你。”

癫狂的笑声回在空旷的地室，姚芯后退的动作顿住了。

苏裕清顺势将他的胳膊往一一拧，柯安远发惨叫，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苏裕清一脚踢开落在地上的那把果刀，看到不远两个保安正朝这个方向赶来，他依然维持着将柯安远摁倒在地的姿势，没有丝毫劲，也不回地对姚芯：“你快上车，打电话通知警察。”

青的胡茬缀满他的，总是款款的那双睛，此时神涣散，白布满血丝，有一侧脸颊明显不同于另一侧地坟起，尽是被咬破的伤，血凝固成痂附着其上，角还有一可怕的淤青。

他的变成了被掉的玩，忘记拧上发条的人偶，当他的掌落到柯安远脸上的那一瞬间，他到自己的心脏突兀地被挖去了一块。姚芯跌跌撞撞地跟着苏裕清往前走去，柯安远却又在他后哭喊起来。

他握着拳，指甲嵌里——他只能靠这微不足的疼痛里维持冷静，不让自己的拳落在柯安远的上。

姚芯不知自己此时是什么表，他只能觉到自己脸上的肌不受控制地动着，从咬的牙关里挤三个字，“还给你。”

无理智的野兽，赤红着双对着苏裕清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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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听到哪句话，柯安远不知从哪生力气，竟一挣脱了苏裕清的束缚，朝姚芯的方向爬了几步，但他甚至没能碰到姚芯的，就被接连赶到的两位保安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