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他自愿的。无数次他望向姚芯睛里自己的倒影，都在心里这么想。

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他对姚芯不是全然没有喜的。比如说他就很喜姚芯满心满都是自己的样，他还很喜姚芯因为他的动作而向他哭泣求饶的样——

但是他到了，他如愿得到了姚芯“心甘愿的”。

于是他注册了另一个微信号，开始在异国找不同的女生聊天，把从姚芯那里得到的钱拿一小分，给她们。

他一开始只是想借此行为报复姚芯。他会在脑海中幻想姚芯发现这一切时的形——被背叛的觉，他肯定从未验过，尤其是被的男友背叛，他一定会崩溃，他会大哭一场，把他那些装模作样的优雅统统抛开，像无数个被背叛的普通人一样发疯地质问他为什么。

——但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后柯安远就会轻描淡写地回答他不为什么，因为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不你。

当然，这只是想象，毕竟他不是一个那么狠心的人，他不舍得把姚芯到那个境地的。所以他不会让姚芯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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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安远蜷缩在青旅的床上，这张床狭小，，冰冷，像他小时候的那张。

他被冷得发抖，却想不明白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中有多少是虚假意？他才不在乎。

就算你是小少爷，就算有那么多人无条件地你，就算你想要的一切都手可及，就算你生来就比我贵，那又怎么样呢？你最后不还是要被我这样的人控制吗？

这是他应得的。

他敢保证，姚芯和自己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很快乐。但正是因为他太快乐了，就算为柯安远去那么多钱也从来没有皱过眉，永远都是那副无忧无虑的天真模样，柯安远时常听到自己的心里有个声音在窃窃私语——你为他付那么多，每天都那么累，他本不知，这对你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

去背那些酸不拉唧的诗，他为了他去贷款钱一起环欧洲游行，他为了他才把自己包装成姚芯喜的样。因此他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力与金钱，他甚至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有多她们吗？并没有。他相信这些女人也并不是真心实意地他。

姚芯的温柔贴是他应得的，姚芯的忱意是应得的，姚芯的钱，当然也是他应得的。

但在此过程中，他发现自己渐渐开始享受这样的觉，这他从小就向往过的觉——他只要一小钱，就可以被人追捧，赞，获得无数喜与仰慕。

这是对他无数付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