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撞了一双正凝望着自己的漆黑如墨般的睛。

“真的是小鹿鹿！”乔鹿抬之后，蒋玉和路远看清了人的脸，还有熟悉的、乔鹿那对讨喜的酒窝，他们兴奋地朝乔鹿的方向挥手，“小鹿鹿！”

不怪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认人来，实在是今天的乔鹿，跟平时太不一样了，活脱脱就是一个甜公主的造型，本就致白皙的五官化上淡妆后变得更为惹，任谁见了都要直呼一声「漂亮妹妹」。

可能是形修纤细的缘故，粉白的公主裙穿在乔鹿上，没有一丝违和的地方。

裙是纱质的，颜介于粉与白之间，泡泡袖和裙摆，俏地缀着玫红的荔枝与樱桃图样，裙尾摇曳坠地，层叠的衬撑恰好的弧度，轻盈、活泼，像待放的骨朵。

束的腰后坠着白的丝带，和脖颈缠绕着的颈带同，风过的时候，轻轻地飘起。

注意到乔鹿的不止他们，台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里，时不时掺杂着关于二年级那个甜甜的妹妹的讨论。

台上负责念通讯稿的学手中，已经收到了好几张求问联系方式的纸条。

场的舞蹈结束之后，乔鹿伸手扯了扯颈后的丝带，方才丝带绕了衣领里，有些。

乔鹿不太习惯上的装束，整理了好一会儿才将裙重新收拾妥帖。

他跟着队伍离开主席台正方的位置，裙有些，乔鹿一只手轻轻着裙摆，走之前，向台上又望了一。

林生穿着一黑的西装，站到了正中间的位置，垂着调试着话筒。

乔鹿看过去不过两秒，林生突然抬，两人视线对上。

离得远了，乔鹿看不清林生的表，想起刚才在台望去的时候，林生眉间似乎有些绷的神，乔鹿思考片刻，然后放裙摆转过，对着林生的方向，双手放在边，轻轻喊了一声：“生哥哥，别张。”

他没有刻意喊声音，朝那边又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后，在江宜的呼唤提着裙很快跑走了。

林生看着乔鹿的影跑远，良久收回视线，开始致辞。

乔鹿跟江宜一起回到班上，两人刚在队伍末尾的地方站定，张泽木便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他双闪着兴奋的光，拉着乔鹿左看看又看看，看得乔鹿有些不好意思，后退了一步。

张泽木轻咳两声，不可避免地又回想起自家妹妹挂在嘴边那两个字，这简直……太甜妹了。

洋娃娃成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样的吧。

张泽木万分好奇地问江宜：“是你化妆技术步了么？要是给我化，能达到乔鹿这个程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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