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胳膊里，闷着声音说：“生哥哥，你好笨。”

他被得有些舒服，但又不太想承认，眨了眨睛，乔鹿别别扭扭地小声说：“你这是在猫吗？”

“我说的不是那难受哇。”

片刻后，乔鹿将闷红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

学生们换上了秋季的袖校服，上蓝白的校服外，上课时无法再用夏困借偷懒了，一个个被老师们鞭策着，赶跑不经意光临的瞌睡虫。

林生猫惯了，手法很好，几个动作去，就能让猫咪舒服得「咕噜咕噜」起来，炸的再厉害都能给顺了，「喵喵」叫着黏着人手指，想要更多。

用在乔鹿上，大抵也能有些共同之。

林生这么大没被人说过笨，伸的手顿在那里。

乔鹿哼哼唧唧地，不太息地：“喜。”

与此同时，期中考试转到来，教学楼的灯灭得越来越晚，乔鹿每天放学后还要窝在林生房间的书桌上，写上好久的题，碰到不会的就找林生给他讲。

半晌后，林生轻笑了，随后将手落在乔鹿的一截白皙的后颈上，像安抚咪咪一般了乔鹿的后脖颈。

乔鹿的确被得一愣一愣的，他觉有些奇怪，但并不难受。

上学一个星期之后，乔鹿上的伤完全好了，红痕也浅的看不来了，脸也逐渐恢复正常，不再像刚回来时那般苍白，看着让人担心。

小笨，居然还说别人笨。

林生也终于不再每天探乔鹿的额，不再每天晚上着他涂药膏了。

回到学校之后，乔鹿还是每天去三楼找林生补习。他现在去三就跟回自己班级一样，毫不陌生，路上遇到熟的学学，还能自然地跟人笑着打个招呼。

林生答非所问，只：“不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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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尾随着十月的过去而走向尾声。

就完作业在看手机的林生，哀怨地边叹气边朝林生：“生哥哥，赶作业可比生病难受多了呜……”

被乔鹿一偏躲开了。

乔鹿终于被允许吃一馋好久的雪糕。虽然只能吃很小一盒，但乔鹿依然开心得不行，喊林生的时候尾音都不自觉浸上冰淇淋一般的甜意。

林生抬起，看了乔鹿一，捕捉到关键词，皱着眉起来到乔鹿边，又要伸手去探乔鹿的额。

看着乔鹿因为赶作业而累得呆都耷拉去的模样，林生盯着人的后脑勺，从乔鹿趴着的茸茸的脑袋上，品了一生无可恋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