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意在嘴里漫延，乔鹿疲惫地闭了闭，脑海中令人窒息的恐怖画面如般随着药效退却。

“你们找到蒋哥了吗？”

等候接通的系统音响过三遍后，即将自动挂断时，终于被人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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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嘴上的刺痛传来，乔鹿的神志被唤回片刻，他跌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木质沙发的横梁，瞳涣散又聚拢，待撑着熬过一波烈的痛与心悸后，乔鹿抖着手，往袋里摸索片刻，攥着里面随携带的小药瓶，倒一片药片，直接咬碎吞了去。

乔鹿无声地松了气，将自己的脸重新埋回风衣外竖起的领里，轻嗅着林生上特有的带着淡淡洗涤剂味的气息，清了清嗓，压一涩的血腥气后，才对着听筒那的人开：

“嘟——”

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静止凝固了，乔鹿的呼声轻的几不可闻。

绷到极致的不安。

这些年努力规避不愿想起，却总在梦中惊扰乔鹿的噩梦般令他惊惧的画面仿佛又要卷土重来，淹没乔鹿的理智，让他崩溃。

脑袋里像扎了一万针，痛得厉害，乔鹿咬着自己的地方，隐隐已经渗斑斑血迹。

中重新恢复清明时，乔鹿疲惫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愣神片刻后，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视线努力聚焦，开通话钮，了拨通键。

这一切组合到一起，瞬间把乔鹿拉回某个让他痛苦窒息的画面中去。

林生那边传来因为艰难走动而略显重的气声，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林生说话的声音混杂在其中，有些轻微的渺远失真，“嗯，雨了，还在找。”

“喂，乔鹿？”听筒里，熟悉的属于林生的声音传来。

乔鹿摇晃着站直了，用手住了自己的额。

缓慢过。

此时，又一轰鸣的闪电伴着雷声响彻在天空，闪电经过时将窗外原本漆黑如墨的夜劈开一隙，炸开一瞬亮如白昼的光，随后光芒隐去，雷鸣骤起，大雨轰鸣而，噼里啪啦砸在窗上，错杂纷的雨声宣示着，外面迎来了一场倾盆暴雨。

夜，暴雨，独的陌生房间。

“嘟——”

“生哥哥，雨了。”

直到一声闷响炸开在天际，未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外，闪电轰鸣而起，猝然炸开在窗外，轰隆隆的雷声随之响起，打破了屋静止不动的画面，乔鹿在听到雷声的一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他把脑袋从带着林生气息的衣服里抬起些许，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