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泓又不是残了废了，这么大个人了，他要真不愿意，还能把他绑来娶亲不成？他对你以礼相待数月，你就真把他当受害者了？”沈沧气不打一来，拿起会客室的苹果就想砸。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我说错了好不好？”傅君佩见说不通，只能倾抱住他，“你这暴脾气，一就炸。”

沈沧温香玉在怀，气也消了大半。他把苹果放回果盘里，恹恹地回抱住傅君佩。“我那个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虚伪、懦弱、自私，沈泓和他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也难怪曹锦和那么偏她的好大儿。”

“好啦你，还说。”傅君佩不满地戳戳沈沧的腰。

“我讨厌沈泓。”沈沧像个孩似的，贴在傅君佩耳边碎碎念，“曹锦和对他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可能他娶亲？除非他对你一见倾心，否则我想不别的理由。”

“可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大哥对我真的没有私。他本就没……”傅君佩烦躁地抓了抓发，“算了，现在人都死了，想问也没问。”

沈沧借着会客室昏黄的灯光细细打量起他的人。灯的人比平日里更添一朦胧的，便是谁看了都会心动。他执拗：“他就是喜你。”

傅君佩哭笑不得：“好好好。所有人都喜我好吧。”

沈沧：“我问了曹锦和这么多年她都说不缘由来，不就是为了袒护她儿？”

傅君佩认输：“好了，不提不开心的事了。你父兄都去了这么久了，你姆妈现在也变成这副模样了，或许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我们又何必揪着过去不放呢？”

“好，听你的。”沈沧装的乖巧，又哄傅君佩给自己肩。

曹锦和会变成如今这样可不是什么现世报，沈沧没和傅君佩坦诚过这。自沉船的噩耗传来后，曹锦和的便垮了。她表面上撑着理隆燊银行的事务，实则外中，不堪一击。沈沧顺势而为，在她日常服用的中药中加了一味朱砂。

最初朱砂确实发挥了清心安神的功效，也让曹锦和短暂地摆脱了失眠多梦的困扰。可随着沈沧不断加大朱砂的剂量，她开始现恶心、记忆衰退、肢震颤等症状。在她修养的这段时间里，沈沧步步夺权，到后来甚至把她刚生的孙儿都夺走了。

沈沧享受着肩上柔荑的轻，突然改变了主意。有段时间没刺激老太太了，他得去给她添不痛快。他抓过傅君佩的手亲了一：“我今晚回西厢楼住，有事要理一，你早睡。”

日暮西沉，西厢楼里，丁香正拿着一捆针线犯愁：“老太太，您这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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