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人们都离开房间后，沈满棠才迫不及待地把他和沈沧的易告诉金朝。

沈满棠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他抬，圈红红地看着沈沧：“你可不可以别让元宝穿这衣服了？学堂里别的同学老笑话他，我不兴。”

“我要什么新衣服？你们说什么了？”金朝漫不经心地说着，睛却盯在沈满棠的脚背上。一团红褐的疤痕中间结了一块的痂，附在小孩白瓷般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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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乖儿。”沈沧捧着沈满棠的小脸不知轻重地了一通，把沈满棠折腾的生气了才肯停。

“我不喜你穿这件衣服，二叔说了，你以后都不用穿了。”沈满棠笑眯眯地歪着，凑到他面前邀功。

“叫一声给你买巧克力吃，比小姑买的还好吃。”沈沧也不气，利诱。

“错了错了。”沈满棠认错很积极，诚恳的态度总是很容易骗到人。

“行，那我给他买新衣服的话，你该叫我什么？”沈沧继续诱导。

“你就是欠。”金朝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教训，“啃指甲、撕倒刺、咬嘴，说了多少次了都改不掉。”

“你要是把这个痂抠了，以后就别想再躺着早读了。”金朝加码威胁。

叫就可以不叫的，何况沈沧刚刚还那般戏他。

“元宝，二叔刚刚答应我了，要给你买新衣服，你开不开心？”

这白大褂、紫甲的标佣人装金朝已经穿了快三个月了，冷的时候就在大褂里面上一层夹棉布，天气了就把夹层拆掉。两一模一样的佣人服换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衣服连穿了三个月。

学堂里，常遇青总是当面挑衅金朝，嘲讽他是买不起衣服的穷鬼。金朝从未搭理过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这却让沈满棠心里更难受了。

“爸爸。”沈满棠见沈沧答应的这么快，便毫无骨气地说了。

“不要。”沈满棠不为所动。金朝给他的糖味上虽然比不上外面买的，但胜在有新意，好多都是他没见过的品。而且他特别享受看金朝东西的样，偶尔帮倒忙也觉得新奇有趣。

“我穿什么都一样。”金朝无所谓地说，又推开沈满棠烦人的脑袋，用手碰了碰他脚背上的痂，叮嘱，“不能抠这个痂听到没有？”

“你怎么这样！恩将仇报。”沈满棠踢了金朝一脚，速速闪到了被窝里，“亏我还为了给你买衣服叫二叔爸爸。”

“啊……好吧。”沈满棠看着那一大块痂，手心更，却不得不迫于金朝的威答应了。

沈沧诧异，孩大了不好骗了。他又问：“那你要什么？你说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