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棠的吃法文雅许多。他把橘一地掰开，又把络撕净后才放嘴里。

等他吃完一个，金朝那边都剥了好多了。沈满棠有些不好意思：“元宝，你也吃，我帮你剥。”

“你别了，剥了指甲黄。”金朝看他吃完，接过他手里的籽，又给他续上新的。

这回的已经剥完了橘络，很符合沈满棠迫症的要求。金朝没等他吃完，又开始剥起了生果。

沈满棠又提要求：“我不想吃这个了，我想嗑瓜！”说完翻了个趴着，冲床的金朝伸手。

“别坐床上磕，掉起来脏。”金朝没同意，直接嗑起了瓜。

“那我床吧。”沈满棠刚掀开被，却又被金朝喝住。

“别动了，被盖好，穿这么少来着凉了。”金朝把他嗑好的几粒瓜递了过去。

沈满棠就这么坐在床上接受着金朝的投喂。他嘿嘿一笑：“元宝，我怎么觉你像丁香照顾祖母一样在照顾我呀。”

“别胡说八。”金朝毫不留地打断他。

曹锦和那是痪了手脚不利索，得靠人伺候着。沈满棠童言无忌，金朝听后却倍不适。

“错了错了，我又说错了。”虽然不知哪里惹金朝不兴了，但沈满棠知自己得先认个错，不然金朝就会莫名其妙的不理他，拉着脸要他猜。

“大过年的别说不吉利的话，”金朝缓和了语气，又问，“吃饱了没？睡前别吃太多，消化不良。”

“我还想吃三块芝麻糖。”沈满棠小心地竖起三手指，央求。

金朝挑挑眉：“《绝句漫兴九首》，背完了给你吃。”

沈满棠闭上睛撅着嘴，假装没听见。

“果然没背来，午还诓我呢？”金朝也知沈满棠有几斤几两，倒也没真和他生气，掐着他嘟嘟的脸开玩笑。

这不是他们这个年级的课程，只是金朝生怕沈满棠和常遇青呆久了会误歧途，便有些心急地偃苗助。

沈满棠还装死，不金朝怎么脸都不动弹。

“好了，最后三块，不能再多了。”金朝松，看着沈满棠得逞的小表忍不住笑了。

沈满棠滋滋地吃完糖，又被金朝押去计时刷牙，折腾了半天还是没熬到时中。他还是困了，上一秒还在说话，一秒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声，最终也没守成岁。

正月初一，许多同沈家有人上生意上往来的人都来沈家拜年了。沈满棠穿着傅君佩昨日新给他买的大衣，红的面料衬得他白里透红，分外可。

一些太太看到沈满棠就上来掐他的脸，对着他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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