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他所渴望成为的，后者是他所希望摆脱的，夜夜困扰着他的噩梦，无非就是，他成不了卡利亚，也摆脱不了克罗米。

卡利亚瞬间变成了一只失去方向的无蛾，他的住所外面都是警察，这令他没办法自由行动，最多只能去街边买生活用品和。

摸不清状况的平静表象，是很可怕的，在这环境，没几天卡利亚就有些神经兮兮的了。

那是个云淡风轻的傍晚，赤恒星坠地平线，外寻觅晚餐的卡利亚，被警员请了一家小酒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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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对外通讯也被警方监听虽然他并没有什么亲密的联络对象，找上他的无非是各推销。

那不是他所熟知的卡利亚，也不是他自己，是个杂糅的怪。

他趴在桌上，凑近了去看那个照片，看着看着，就莫名觉得相片上那个雌虫的笑容逐渐异化了，陌生的刺。

从小就是那么的张扬又任，疯疯癫癫地到给他惹麻烦。

去越狱，去直播，去抢银行，去让整个联盟都知他的胡作非为，目的就是要把他给来。

他无事可，就把随带来的各证件档案，一样一样地放在餐桌上铺开，展示给自己看。

他躲起来，就千方百计也要找到他，找不到就发狂。

他总觉得外面的警察好像变得更多了，他们看自己的神也越来越古怪，夜里楼房老旧保很差，卡利亚蜷缩在单薄的被里整宿整宿地噩梦。

他抬起望见了对面厨房门上的玻璃窗，得净净所以能照人影，倒映着他的脸，既像卡利亚又像克罗米。

警和维在之后的几天里，都再没找过他。

小楼里的卡利亚被晾了几天，维找到警：时机差不多了，摊牌吧，再等去，只怕等不到他自己主动认罪，就先要神失常了。

他凝望着那个倒影，自言自语：我已经成为卡利亚了，克罗米什么的，就不要再魂不散了吧

他开始怨恨起来了，克罗米啊克罗米，你都被抓去坐牢了，判了三十年监禁，就该老老实实地坐牢，你跑来什么呢!

瞧啊，那些簇新的证件，油墨味还没退，上面的相片鲜活明亮，那不就是他自己吗?

结果还是不能跟真正的卡利亚一模一样，眉目间总也压不住有克罗米的影冒来。

那家酒馆的吧台上，坐着穿便服的警和穿西装的维，那个叫艾斯的蝴蝶雌虫不见踪影。

他伸手，捂住了脸，这张脸现在的模样，是他挨了成千上万刀削骨磨，才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