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了一句：等一，这不对劲。

你前面说，团很吝啬很小气;后面又说，他因为戏团开不去疯了，就把戏团给烧了。正常况，一个自私又抠门的人，应该会卷了所有的钱跑路才对，为什么要把戏团烧了呢，还把自己烧死了。

维猜测：他其实是被人杀了，然后凶手放了把火，烧掉戏团掩盖证据吧?

艾斯：跟你有相同猜测的，是当初抓住了克罗米的警，他认为克罗米有重大作案嫌疑，但是他自己一直不肯认罪，也没有证据，所以不了了之，团自杀结案。

维问：克罗米在戏团里，是什么份?

艾斯：那个吝啬团的儿。

维挑了挑眉：不意外，他应该有一个不太幸福的童年。

艾斯：听那个老员工说，团一直嫌弃他是个雌虫。

逻辑对上了，又是一个幼年时代不被善待从而走上歧途的可怜虫。

维如是想着，艾斯补充了一句：可是当我们临走的时候，那个痴痴呆呆的雌虫，对我们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他说，戏团里，其实有两个克罗米。一个白天现，一个晚上现。

维讶然：这是什么说法?

艾斯：傻瓜说的话,他的丈夫也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可能是他之前，看见过什么，或者知些什么。但是很可惜,他的思维混，语言组织表达能力很差,完全说不清。

警方那边的探猜测，或许是克罗米有某神疾病,人格分裂;也或者是有双胞胎兄弟。但是过往资料中，这两都被否定了。

维太,摇摇：早抓住他就好了，这糟心事，这么久了没个消停。

维答应了唐要替他安排工作，就真的着手去了。

在这期间，维又联系上唐,向他确认了一遍：唐,你愿意为了金钱，暂时舍弃一自己的某些艺术追求吗?

维自认是个俗人,现在更是个俗气的商人，他原本的艺术鉴赏能力就不,现在在这个异世,对虫虫的绘画艺术鉴赏,更是一窍不通。

他自认没本事把唐捧成达芬奇、拉斐尔这不世的大艺术家,但是想法让唐吃上画家这碗饭还是可以到的。

只是担心唐这个搞艺术的会很清，看不上自己的市侩,不肯为了几斗米折腰,所以专门来问问唐。

唐抓了抓发，了五秒钟思考自己的艺术追求是什么,然后发现自己是个可悲的庸俗画匠，他没什么追求。

于是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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