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要我把答案背给你听吗？”他神疲惫，虽然上一秒欧诗打来电话报了平安，可是一秒他又会惴惴不安。

“上次我给你的题，你完了吗？”他追上问方寸久。

“你惹她了？”方便面偷问方寸久，他懵懂地摇。

穹的语气缓和来，大概是不想推翻第一句话中的无礼，她抱起衣服随手扔了纸箱。捐钱是一份心意，捐衣服也是。今天上午他们班要举行募捐活动，天没亮凌穹就起床收拾衣服。几天前学校半旗默哀确实染到她了，现在那“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依旧在中激。

“修！把家里修成这样！”周金枝搬了沙发来晒，幸好今天还有光，“左边，你往左边去一！”沙发卡在门里，她指挥着光，左不行向右，向右不行又往左。光扭着他矮小麻杆一样的，像一副鱼骨架在门左右摆动。他往楼梯上一放，耳都被周金枝说得起了茧，“你那么会你自己好了！”

“你不捐什么吗？”方寸久问他。从小到大，他从没过选择，需要选择的事全让周金枝帮他了。

光看见他后的方寸久睛如星般闪亮，右角的伤痕也变成了角的皱纹，隐匿了完全看不来。“叔叔！”方寸久叫他。

萧望站在楼梯两手空空，他像猴搬苞谷在家里拿一件扔一件。最后觉得什么都不适合就一件也没拿。

“我有选择恐惧症，不知该捐什么！”他拉过方寸久，“要不你帮我看看捐什么好？”方寸久没动，前几次遇到周金枝，他向她打招呼她连礼貌地都没有，后来她倒是礼貌的了，可是没神也没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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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去！”

“哥——”方便面发现方寸久没和他同行回叫他。

方寸久不去，他又去拉方便面，方便面甩开他，“不去，你丫烦不烦！”两个人走院门，独留他一人在萧瑟的风中。方寸久走几步停住，在心里叹了气，又折往回走。

他小米般的牙齿，“什么叔叔不叔叔，你跟那浑小一样，就叫我光！”说完才觉到了不对，怎么能说人家孩“浑小”呢？他从袋里掏巾抹了脸上和上的汗，提了提，每次他坐休息时总要松带。带后他去挪沙发，屋里面的周金枝已经没影儿了。

萧望后退几步脸上现惊恐的笑，接着连连摇，“不用不用，你自己知就好！”

“快快快，搬开！”萧望看见门堵着沙发也忙着对光发号施令。

“喂，你吃火药啦？”方便面在后面冲凌穹的背影喊。此刻她又羞又恼，恨不能找个老鼠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