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英语，数学就可以了！”

“数学可以现在给你，英语卷在学校！”

明天早自习就是英语课，一大早就要看见英语老师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在心里吐了好几鲜血，腾腾的，冒着泡的。

桌上的碗筷已经收拾净，凌穹想说自己还没有吃饱，转念一想今天再次得了句别人的谢谢，不吃饭也罢。这么大，一也不夸张，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谢谢，而且还说得那么诚恳。

“爸呢？”她问桌的杨燕。

方便面一走，她忽然觉得家里有空，便想到了老好人。“才想到问你爸！他去庆安了！”

“去庆安嘛？”

“那么多嘛，还不快屋学习！”她靠在沙发上像条鱼左摆右摆，“学习学习，整天都是学习，你嘛要生我，脆买个机人得了！机人每次都考满分，比我！”

“我倒想买个机人啊！可也要有钱才行！买不起哟！”她边桌边喃喃自语。

“碗呢？”走到卧室门杨燕问她。

“什么碗？”

“什么碗？你说什么碗！”

“噢，不是你叫我送过去的吗？”

“是叫你送饺，可是你要把碗拿回来啊！你个傻姑娘——”

凌穹心里暗喜，这就是她的招，有个理由去拜访邻居了！“明天去拿还不是一样！我去拿，我去拿还不行吗？”

晚上的风贴着地面哀嚎，撞得玻璃放去又收回来，玻璃惊动整面墙好像也在动。方便面卧室的窗原本是木窗外面钉着白胶纸，经不得风雨打，齐为了能让他更好的学习，就在木窗棂装上了玻璃，哪想装了跟没装一样，以前是胶纸响，现在是胶纸和玻璃一块儿响，前推后搡搅得人心神不宁。加上他卧室后面是一片竹林，响动更甚。

了整夜的雪，放望去，一片雪白。凌穹揣了两个乎的在袋，一边一个。杨燕受伤后她每天的早餐就自己负责了，图方便，她有时候早上吃两个，有时候脆不吃。

“方便面！”见路上没有足迹，她绕到竹林对着窗大喊，方便面被外面的风扰得叫的时候才睡着，闹钟响是响了，被他关了扔到了床底。

梦中凌穹张开嘴化作狮对他咆哮，他从梦中惊醒，窗外果然有凌穹的声音，只要梦见凌穹，准没好事。

“方便面，上学了！”凌穹在外面喊，他了，窗外漆黑，前几天起床窗外明明有了微微的亮光。“天还没亮呢！”

“六都过了！”他慌忙拉开灯，桌上的闹钟却不见了，他记得自己是关了闹铃的，却不记得把它扔到了床，“六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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