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修则叹息，“就是……文哥儿病了一场，如今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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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想了想觉得有理，“算了，你让人跟她说，让她多关心真真，等我将养好了，我肯定自己去的，用不着劳烦她。”

刚走上房，就看到慕容音站在不远等着他，正温柔地望着他笑。

“其实把文哥儿送走，反而对他更好。”慕容音低声说，“不然让他留在沈家，大后知岑素过的事，他该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

“咎由自取，能怨谁。”慕容音说。

沈修则目光清冽沉稳，虽然没有悲伤，但也没有喜悦，只是淡淡地说，“祖母和父亲因为此事非常伤心，母亲，您也是文哥儿的嫡母。”

慕容音走上前，温柔地挽住他的手，“老太医托人送来了药酒，是不是晚上又疼了？”

最近转季，他的手脚又开始疼痛，特别是他的膝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用药泡脚，否则就会整夜疼得睡不着。

慕容音嘴角掠过一抹冷笑，“昨天有人要偷偷潜府里，被护院抓住了，是闽州那边的人，我让人送官府去了。”

这几天他夜里不敢回屋里，就怕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会影响妻。

“这孩跟怀霁小时候真像，都说女孩得像父亲，还真是有几分理，这双睛不就跟怀霁一模一样。”谢太后稀罕不已，把满满抱在怀里逗着。

“最近……府里有什么事吗？”沈夫人试探着问，连万嬷嬷都打听不到岑素院里的消息，也不知是什么事了。

沈修则嗯了一声，“以后如何，端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给人希望，又将希望掐灭，会把人疯的。”

沈修则不想跟沈夫人争辩，“好。”

“那你今晚不能去书房睡了。”慕容音说，“不然我就告诉你的脚还会疼得厉害。”

沈时好是带着满满的，她先去了慈宁，谢太后还没有见过曾外孙女，一看到满满粉雕玉琢的模样，心里喜得不行。

第964章 人

“？！”沈夫人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还有这样的好事！”

“容易坏了心。”

“还好，泡过药酒就没那么疼，你不要担心。”沈修则说。

他的手脚虽然是治好，但后遗症却也是折磨人。

“我知我知，我不会在老夫人面前显来的。”可她的确心中难掩畅快，这不就是对岑素的报应吗？

沈修则无奈，“好。”

“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沈修则说。

看到母亲如此憔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