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姝最后也没选上王。

沉明珠名其曰“如果只是为了灭火还借什么芭蕉扇，直接把纪明姝绑走丢去，火焰立变冰川”为由否定了人选。

宛桾个，只能把宋乐怡拉来搭才不违和，空来的玉面狐狸一角落到了齐霜翰上。

齐霜翰十分怀疑沉明珠就为了那一英国来的巧克力公报私仇，嘴馋还鬼奇多，居然派宛桾来当说客。

最后他不仅要男扮女装，还白挨了几天纪明姝的毒。

午停课的校园闹非凡，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路过一班都忍不住打量窗边这群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

宋乐怡的外婆是梨园行，中秋演前借来了几件越剧的戏服、面，把一个小小改编演绎剧上升到了新度。

课桌沿墙排列，空一大块空地，桃园结义正在中央上演，一组就是要到他们。

宛桾照着古代乐伶挽了一个垂髪，一束秀发垂在前，侧边低髻簪着一个从果糕上拆的红雨伞改造而成的扇形发饰，与红的戏服呼应，淡妆清丽，看着宋乐怡在齐霜翰脸上抹油彩，甜甜一笑。

少年本就白净，在不见天日的矿山工作过后更是焕发冷玉的光，抹上胭脂后尤为俊俏。

齐霜翰觉的翠盔帽几压弯他的颅。

“我本来就比宋乐怡，这个冠一，王才是玉面狐狸的妇吧？”

沉明珠拿着云肩在齐霜翰上比划：“你放心，她会穿跟鞋。”

终究只是少年们玩乐之作，没有化的特别致，描完最后一笔，沉明珠和宋乐怡慌里慌张地着最后统筹。

扮演师徒组的三人率先上场，宛桾和齐霜翰站在队伍末尾等待指令。

听到教室的孙悟空喊“求见铁扇公主”的台词，意识到到自己上场，不料袖被卡挪教室外的课桌椅之间。

宛桾微微张，他和她的戏服淡青与赤红相辉映。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分开两人纠缠迭的彩绸，最后了她耳廓的助听。

“走吧，夫人。”

宛桾呼一窒。

铁扇公主是王的正妻，玉面狐狸是他的妇，照古代的理纲常，玉面狐狸喊她一句“夫人”似乎也再正常不过。

少年眉如画，素白与墨重彩碰撞别样的火，上挑的线飞扬，潋滟勾人。

宛桾早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教室，又是如何顺完全程。

周围的同学鼓掌喝彩、哄堂大笑，直到自己一只手被齐霜翰攥在手心鞠躬谢幕时，宛桾都还只听得见自己心。

班会结束迎来的就是中秋小假，沉明珠扬言要请客去九录饭店庆祝，大分人欣然前往。

换戏服，齐霜翰拿着纸巾在偏僻角落的卫生间清理脸上的彩妆。

清难以清除，就在他龇牙咧嘴地把脸颊搓红一片时，宛桾拿着卸妆赶来寻他：“阿齐?”

“你可算来了，我快痛死了，是不是被我破”

宛桾走上前取一片纸巾倒上卸妆，轻轻拭前这张仿佛墨打翻后的脸：“你把自己成了一只小猫。”

齐霜翰意识闭上，闻言就要转照镜，宛桾失笑伸手想把他脸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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