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冉冉说。

“看起来不太像是亲戚，秦哥去的时候喊了声可可，秦哥家里亲戚的名字，都没有带这个字的。”云冉冉记忆特别好，看过、听过的东西一遍就能记住。

周照然是刻意来等贺新的，怕这两个小迷糊遇到王苗苗的狗。本来周今天也要过来聚会的，结果这小孩儿今天去兼职送外卖了。

“你为什么要知周照然他爸的名字？”云冉冉疑惑。

周照然手疾快蒙住贺新的睛：“草，这酒吧赶倒闭吧，怎么得跟杀人现场一样。”

“人呢？”周照然喊了几嗓。

酒吧还没真正营业，一来都没见到半个人影。

她的神落在贺新的脖上，吻痕再明显不过，她不可思议：“你跟周照然是那关系？”

“他帮我还钱，我陪他。反正我也不清楚自己喜男人还是女人，周哥他活儿好，我倒是不讨厌他。我总不能一直欠你们钱吧？你还得上学，秦哥要生活，周还得给他哥寄生活费。”贺新没心没肺地笑。

贺新上明显有伤，都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周照然搂过他，跟他说小话：“你一个大男人，跟小女生聊什么啊。”

“你们聊什么呢！搞快！”周照然扭冲他们嚷嚷。

云冉冉不太习惯地抓了抓裙，这裙漂亮是漂亮，但她不穿。穿这裙，让她活动不便。

就跟贺新是他的尾一样，贺新刚走过去，就被周照然一手薅到边。

右边靠近后门的地板上有血，还有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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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秦哥家里人的名字啊，你对秦哥上心的，不像我，我连周照然他爸叫什么名字都没记住。”贺新大大咧咧地说，给云冉冉把酒吧的帘掀起来。

贺新摸了摸鼻：“到时候周哥应该会让我走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好让人喜的，周哥也就图方便才跟我，等我还完钱，我就离开这里，省得周哥以后看见我尴尬。”

贺新说了几句，周照然就不满地看着云冉冉：“冉冉，你怎么能撬你周哥的人，我俩刚好上，以后不许对我的小宝贝说这挑拨离间的话了哦，否则周哥要生气了。”

贺新瞬间张起来，指着地板上的狼藉对周照然：“周哥，地上有血！”

云冉冉的视线无声地从一脸懵的贺新，和带着警惕神的周照然上扫过，有钱的大傻遇到没钱的小傻，倒是很般。

云冉冉说：“那你以后遇到真正喜的人怎么办？”

互相喜而不自知更是让人羡慕。

“这样才对嘛。”周照然就跟大哥哥一样了云冉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