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持矛刺向自己的可能是外面任何一个人，但绝对不会是她。

“只有我是个可怜虫！连那帮冷血的家伙都施舍我！因为我给自己挣不到饭！可这有多羞耻，我连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到！呜呜呜……”

兮兮凑过来，用手掩着侧脸嘟呐呐，有意掩盖自己得意。

兮兮病好后，海灵休还在陪着她，终日待在兮兮狭小的家中。

“呐……为什么？”

兮兮低看着自己小手，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孩？我觉得到。可这双手，它们十多年前就是这个样，但我那个时候可不矮哦……可是，可是后来我发现她们都比我了，越越大，开始活，又一个个当了妈妈……”

海灵休屏住了呼。

“我陪着你，我可以学着去照顾你。”

你也是个孤独的灵魂啊……

海灵休脑海中检索了一周，不知此此景该哭还是该笑，犹豫了半天，只从嘴里挤来个“啊”。显然不是兮兮想要的反应，海灵休便又不知所措起来。

如果仅仅是这样，休也会是满足的吧……

心尖锐地疼痛，海灵休将兮兮抱在怀里。

原来……

海灵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能纯粹一些呢？既团结又孤立，既温又冷血，既贪恋恬淡闲适又渴望血……驼背老人是个倾诉的对象，可他有他的忧愁，没有熬过第二天的夜。

海灵休看着她哽咽了起来，伸手去摸摸她的，像哥哥安他一样。

开一会儿，然后递来一件素衣。

“嘻嘻，怎么样？我是不是一个非常的成熟女呀？”

“穿上吧，趁还没有人认你之前。”

“呸呸呸，谁要你照顾？我比你大哩！你要叫～等我照顾好你，我就是一个完的女人啦～”

不好，但她还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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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兮兮是觉得自己可怜还是想要表达什么，对自己的照顾让海灵休想到了自己的哥哥，虽然兮兮笨手笨脚什么都

“这里已经没有了，我已经决定自立，不会再求别人给予，你想走就走吧……”

人皆形同陌路，而相依唯一，如同当初。

“人和野兽混得久了，即使消灭了野兽，人还是野兽。为了领地，人会一致对外，可为了生存，那就得各凭本事。”

……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呢，”兮兮哀怨着，“算啦，你没有嘲笑我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