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虞白溪又说：“这些年我与他接过数次，的确，不仅是气息，言行举止也从未看不妥。”

宋司陆的执念是什么？

戚葭：“……”

戚葭一开始也觉得奇怪，鲁肆为何要成为了宋司陆。

是啊，当初他亲手埋宋司陆，算算时间，那时是比天妖大战早几个月的时间。

所以天帝不曾有疑。

虞白溪却分析：“他既为了伪装而收了司陆将军的记忆，恐怕便连也一并纳了……司陆将军真待你，想必是天日久、一过万年，神族之人也被这份所影响。难怪他行事模样越发癫狂。”

“……司陆的执念。”

天帝鼻梁的轻轻抿了抿，角重新绷，只应了一声：“嗯。”

因为他既要成为宋司陆，便一定要于万千的尸中选择这一，夺取他的思想和记忆，变作他。

戚葭：“可鲁肆不是神族么？若是司陆误会了你负我，是会为我打抱不平。但神族统统恨极了我。……就算是要演的像司陆，也没必要在我这只小鹦鹉面前演这么真吧？”

是朝归经过那里，将他从尸山里刨了来。

虞白溪说：“他俨然已经将自己视作宋司陆。而我怀疑……”

这比单纯夺舍一个怪取而代之要复杂很多，且没有意义。

“我怀疑不是他选中了宋将军，是宋将军的执念召唤了他。”

戚葭：“……是啊。”

他已经不了解神界那些疯的行事风格了。

表示自己在听。

“但鲁肆也一定没料到，这么多年，那执念也侵染了他。”虞白溪最后说。

这其中有了最少两年的时差。

少年宋司陆其实没有任何野心，他本是山野间大的野妖，后来因缘际会加了妖军，又在一次冲突中险些被活埋。

…哦，大概是觉得你杀朝归时太轻易，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竟然误会以前的我喜你。”

而鲁肆成为宋司陆的时间，最早也应该是天妖大战结束后，妖族失势，虞白溪亲手杀死先天帝以及前任王，神族阶神君折损大半后，剩的人不得不隐藏份，韬光养晦。

虞白溪：“神族以信仰为本源之力，当初鲁肆之所以选择成为宋将军，是因为宋将军信奉你如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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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天帝不敬、经常张狂不逊，之后又为了破岳族对他虚与委蛇，这些法都太像是朝归边的孩，该的事。

戚葭睫不能控制地抖了一。

“怀疑什么？”

这是戚葭觉得自己一睡万年后，落伍了的地方。